上破掉的大洞说:“你们管这叫活得好好的?这是天堂的说法还是地狱的说法?”
对于我来说是刚跟他分别不久,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把他从死人身上用力拽起来,拉着他的胳膊搭在肩膀上:“说了我不是路西法了,干什么要一直记这么久……你流了好多血啊。”
坂田银时朝天翻个白眼:“你说的下次见面,就是这个意思?结果每次见面都变成告别吗。”
我朝他笑了笑:“你还记得我呢?毕竟你当时那么小。”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视线又下移到我的胸口:“之前是忘记了,后来突然就想起来了,啊……好像是突然,做了一个梦,模糊的记忆回来一部分。人年纪大了总会忘记事情,你能理解吧。”
我一巴掌捂住他的眼睛:“下流!哼,你在看哪儿!”
他现在可不是小小的了!不能随便给他看啊!我可只穿了一件抹胸啊!
坂田银时愤怒道:“就好像你那里有什么东西能给我看似的!我在看你身上的花好吗!”
喔……原来是这样,这个人靠胎记才能记住我啊,白夜叉好像也是那时候,看见我胸口的六时花才记得我的。
……我的脸就这么大众吗。
“先不叙旧了,身上有药吗,我先帮你包一下。”
“如果有,我会坐在这里流血吗?”
我抱着手臂皱眉思考片刻,模糊地想起来在某一世,我仿佛拥有过治愈系的能力,不知道救治坂田银时过程中这能力还在不在。
……试试吧。
“那我就自由发挥吧。”
“你想干什么……喂!!!你干嘛啊!不长胸就真不把自己当女人吗!!”
我保持着趴在他肚皮上的姿势抽抽嘴角,然后抬起头:“大佬,现在是我给你治疗伤口哎,你再对我人身攻击,我就不管你了,随便找个坑把你扔进去了!”
“那也不用你这样啊!阿银我可不是贤者啊!”
我也激动地咆哮:“贤者时间的贤者吗!你再不治疗小心直接变先者去见上帝!”
坂田银时终于闭上嘴,我拉着他的衣服扯开,低头往还在哗哗流血的血口舔上去。
“当然我只是试试,如果不管用也不要怪我……试试……”
模糊的尾音没入坂田银时外翻的皮肉中。
舌尖在他身上轻轻舔过去,裂开的那部分居然真的好好愈合了起来,他被人在右腰砍了一刀,伤口贯穿整个小腹,我解他的裤子时候,坂田银时非常不自在地僵在那里。
嘿嘿嘿……这个时候他还很清纯嘛。
“有效果哎!”
我顶着一脸血很开心地指着他肚子上愈合了一小半的伤口给他看。
坂田银时的脸红红白白,最终停留在一个诡异的表情:“……我没瞎。”
“喔,那我继续了。觉得别扭的话,就把眼睛闭起来好了。”
毕竟接下来是更靠近两腿之间的那、一、处!
坂田银时突然推住我的脑袋往外拉:“其实血都止住了能不能留点伤让阿银的自愈能力发挥作用,不用舔得那么敬业啊……唔……”
我停下动作,然后往他下腹又伸了伸舌头。
“~~~~”
我奇怪地停下来,看着坂田银时涨得通红的脸:“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一串微妙的波浪线?”
“……没有!”
我用一只手捂着跟他同样涨红的脸,默默扯过旁边死人身上的一块布,给他盖住那个想要变精神的器官,再次趴下去:“别紧张嘛……我、我就当没看到……”
坂田银时生无可恋:“啊……随便你吧……”
他可能已经当自己是个死人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有点超出预计,坂田银时原本用一只手推着我的脑袋,舔着舔着就变成他扶着我的脑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好像随时要把我像萝卜一样拔出去。
我擦一把脸上的血,直起腰来:“……”所以你怎么还不放手。
他不但不放手还抓着我的脖子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呃……我想你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坂田银时眉头皱起来:“我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你又不会想起来,知道我叫草莓就行了。”
“你的父亲分明姓木户,他有个女儿,叫木户蕾。”
我叹口气,还想翻个白眼:“那就当我是她吧……有些事我也说不清楚。”
坂田银时没再说话,却突然用力将我的脑袋摁在他胸口。我一时愣住,他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可能刚杀了很多人,有刺鼻的血腥味,还有浅浅的汗味。
我睁着眼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一地割断的头颅,竟没觉得害怕。
“那你……又要走了吗,你的纹身,好像又变完整了。”
我下意识抚上胸口,含糊地回应他:“唔……那大概就是了吧,我也不清楚,要走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