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黑火不说话了,看向浮黎,等待着他最后的判决。
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一道落地的声响。他自由了。黑火愣愣地看向浮黎,不知道对方的用意。
“你走吧。”浮黎说完,将一旁的清淮抱可起来,把黑火留在原地,没有再看一眼。
黑火无力地躺在荒地之上,任凭地上的老鼠从身上爬过。
“浮黎走了。”黑火对着白幽道。
白幽接过话,听不清楚语调中的情绪:“他带着清淮走了。”
黑火道:“你不是要向清淮复仇吗?你不是很恨他吗?”
“恨他?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人家从来没把我这个小屁孩儿放在眼里过。是我自作多情要恨他。”
白幽的声音充满了颓然。就像黑火之前对浮黎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跟在清淮屁股后头转的小孩儿罢了。当时他跟着清淮离开了大荒山,看到清淮与浮黎一副恩爱的模样,心中妒意渐渐升起。
一边恨清淮从来没有察觉到自己难以启齿的心意,一边恨自己的懦弱。就在清淮突然消失的那一日,他觉得清淮抛弃了自己。
当然,“抛弃”只是白幽自己的感受。但是当这种被遗弃的感受渐渐变成埋怨甚至怨恨时,复仇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黑火突然问道:“这次我们回去,混天会放过我们吗?”
白幽笑道:“回去?回去干什么。他明明就是那我们当马前卒罢了。我们还是尽快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