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斥候正好打探完消息回府上来了。
两人进屋。
杨建忙问:“承冲关的事情怎样了?”
斥候恭敬答道:“属下得到消息,黄启先要派他的属下去颍川郡赈灾,到时镇守承冲关的兵力定会有所削弱。”
杨建面上一喜:“哦?看来那李实肯办事,还真有两把刷子!”
斥候又开口:“可......”
杨建面露不悦:“别吞吞吐吐的,有屁快放!”
“可那狗皇帝,将李丞相调离京城,说是要派他去颍川......”
“什么?!”闻言,杨建青筋暴起:“好你个杨钦,竟然给本王玩这一套!到时候本王挥军北上,再跟你算总账!”
深夜,皇宫殆知阁内。
君臣二人同坐一席,正饮酒夜谈。
杨钦为洪路仁斟了一杯浓酒,道:“老师,这建王应该快得到消息了吧?”
洪路仁接过杯盏,微笑道:“恐怕他已经气得跳脚了。”
杨钦道:“当日若不是老师反将李实肯一军,那朕从承冲关调用兵马去颍川可就成了无用之功了。”
洪路仁道:“建王是南境的藩王之一,想要拥军北上,就必须经过承冲关。如今将李实肯调离京都,也让建王在京中失去了一只眼睛。咱们和他也算是打了个平手。”
他又放下酒杯问道:“谢公子遭人设计落马一事,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杨钦不明意味地望了一眼窗外树梢上的弯月,意味不明地道:“您也以为是皇太后下的手?”
“这......”洪路仁略微迟疑:“难道是臣想左了?”
杨钦摇头:“朕已将那个宫婢锁在冷宫,命人看守。等有人前来救她或是杀她灭口的时候,咱们就能瓮中捉鳖,顺藤摸瓜,揪出背后之手。”
洪路仁抱拳:“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