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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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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歌宴(2 / 2)
是一点也不含糊的,而且执行力很强,事实上比我强很多。

    “大叔,”吴荷开口道,“上次我还欠您一曲,不如今天就给您补上吧。”

    “好,我洗耳恭听!”

    吴荷再次站起身,向我盈盈一礼,然后展开歌喉,却是我仲秋时吟的苏轼那阙《水调歌头?丙辰中秋》。

    曲谱当然不是现代的,却又有一点点相通之处,只是更加悠扬、情深,以至于我都不相信吴荷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能唱出如此复杂多样的情感。我能听得出,现在的吴荷声音里,哀愁的色彩少了些许,温暖的情感丰富起来。

    一曲唱罢,我不禁击掌喝彩:“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有专家说杜甫的这诗里暗含讥讽之意,责怪演奏曲子的人逾矩了。但我宁愿把这两句诗当成真心赞美之词,天子听得的,咱们老百姓凭什么就听不得?

    “大叔过誉了!”吴荷又行一礼。

    “妹妹唱得是真的好,姐姐自愧不如!”小蝶诚恳地说。

    吴荷的脸红了:“姐姐过奖,妹妹愧不敢当。”

    张淑笑道:“你们俩就别相互谦虚了,再谦虚下去我倒听着是相互吹捧的意思呢,嘻嘻。”

    我说:“你们俩各有千秋,一个清澈,一个婉转,都能把人听醉。”

    张淑嘟起嘴说:“我呢?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