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也从父亲处听过伯父的天下人之说,只是我等食君之禄,怎么能不忠君之事?”
“第一,你现在能拿到俸禄吗?第二,就算你能拿到俸禄,这些俸禄说到底是君给你的,还是天下人给你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后面呢?”
“什么后面?”
“这诗的后面!不是还有一句:“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吗?这句诗前面根本不是重点,整句的重点是后面这一句,被你这么一拆,意思全反了。其实这首诗不是肯定王权的,而是说天下那么大,有那么多吃干饭的人,干嘛就老子一个人累死累活的?太不公平啦!”
“那个,小侄……”
“算了,咱们说回重点。我们暂且把朝廷和百姓算作一体,外族的事也由朝廷操心,那么剩下的就是豪强和土匪了。那么办法就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