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些法术算不得魔门之术,与四象仙书并无冲突。”
“嗯,明白了。”崇小白点点头。
随后,虚老魔又解答了几个崇小白在修行之上的问题,便离开了。
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
在身形消失之前,虚老魔蓦然回头,恶狠狠地说道。
“明天,别在给我忘了!”
崇小白连忙点头,差点把自己给晃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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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虚老魔看着面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玩意儿,顺手抄起身边的药鼎就扔了过去。
这个玩意儿闪身一躲,满头大汗。
“滚滚滚!最好有生之年不要让我看到,你在我面前使用变幻之术。否则见一次就打一次!”
这把虚老魔气的,连威胁市井流氓的话都说出来了。
这个玩意儿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天莫闻楼。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问题了。
这个玩意儿深知这点,在刚出来两步,趁还没有人看见她,立马变回了原型。
而这个原型,就是最近正在勤奋学习变幻之术的崇小白。
崇小白看了看周围没人,然后悄悄地溜回了自己的住处。
也许是因为神仙,给你开了一扇双开的大门,就会把你的其他出口堵死。在阵法一道意外天才的崇小白,在变幻一道和刺绣上烂到一定地步。
崇小白想,这两扇窗户,一定不止封死了,还糊上了一层水泥,水泥上还有着七八九道木板子钉死,而窗户外面还有一道七八九寸厚的墙。
来在了地莫听阁,崇小白远远地就只见一个黑衣少年站在门口和林大娘理论什么。
“来找崇小白的。”
“知道你来找我家小姐,但你是何人?”
“不方便说。”
“你不说你是谁我怎么告诉我家小姐?那你找小姐有什么事情?”
“不方便说。”
“什么都不方便说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来找崇小白的。”
“哎,这个小伙子看起来文文静静地,说话怎么这么气人!你爹娘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做人吗!你爹娘从哪生你的这总知道吧!”
“这个……真不方便说。”
崇小白听到这神一般的对话,大概也猜到了这位大爷是谁。
上前紧忙拦住要发飙的林大娘,崇小白替这位爷解释道。
“我知道他,我知道他,就是脑子有点不大中用,消消气消消气,林大娘,咱别跟他一般见识。”崇小白说道,“您先进屋忙您的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吧。”
林大娘见此,稍微消了点气然后转身回屋。
凭借崇小白的耳力,她还能听见林大娘的低语。
“什么孩子呀这是!”
崇小白哭笑不得。
“你就是崇小白吧?”黑衣少年语气毫无起伏道。
若说郑奕轩的声音是冷漠,南尔豪的声音是不屑,而眼前这个少年的声音就是如同无生命东西所发出来的声音一般,不夹杂丝毫感情。
“我是崇小白,但不是崇小白的爸。”崇小白说道,开始打量起这个少年。果然,他像少阁主所说,脸上带着奇异的蝙蝠型面具,但是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却很是精致,看起来约莫十六七的样子。
真是可惜了呢。如果那面具不是脸的一部分,也许也是一位翩翩美少年吧?崇小白有些惋惜。
“这个是记载了主仆契约法决的秘籍。”黑衣少年拿出一本薄薄的秘籍,递给崇小白,显然并没有被崇小白的冷笑话所影响。
“哦,谢谢。”崇小白接过了翻看。
主仆契约的施展方法很简单,最大的问题就是将要成为仆人一方是否反抗。这些法决崇小白只是扫了一眼便全部记载脑海,这份记忆力也是成为修仙者的福利之一,当然,除了那些修士下意识隐藏起来的事情,比如要去虚老魔那里报道什么的,崇小白就选择性遗忘了。
“我要准备施展主仆契约了,你准备好了吗?”崇小白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有了一种可怜这位女土蝠的想法。
被自己的主人抛弃,转交到另一位新主人手上,心中一定是不太好受的吧。
虽然崇小白完全从女土蝠的脸上看不出来。
黑衣少年点点头,完全是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态度。
过程没有多么复杂,一道咒印打入,崇小白便能感觉到一种将女土蝠的性命抓在手中的感觉。
“那个,你是叫女土蝠对吧?”崇小白问道,但脱口而出的女土蝠三个字,怎么说都让人感觉别扭。
黑衣少年没有回答,仿佛默认了这个事实。
“呃,我能给你换个名字吗?”崇小白试探性问道,“啊,当然,你不同意也可以,我这个人还是很大方的。”
“没有关系,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