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的第一人。总不能就让这家伙这么凄惨的死去吧?
“哎,算了算了,便宜你了。”
花无常手里的哭丧棒一挥,一道黑烟般的魂魄就这么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这是躺在地上还忍受这拳打脚踢,没有完全死掉崇小白的魂魄。
花无常实在不忍,就提前收了崇小白的魂魄。
不过还真奇怪。
新上任第一天的花无常在回忆着他在地府里看见的那些白色魂魄。
难道收取魂魄的时候,都是黑烟状么?这点白大哥也没跟我说过啊?
修仙者又是踹了几脚,发现躺着的人没了动静,上前一探,早就没了鼻息。
“死了?哼,不过一个凡人,还真抗揍。”修仙者低身摸了摸,试图从崇小白的手中拿出钱袋。可用了用力,也没拿出来。不得已,他只能蹲下来生生掰开尸体的手指,将钱袋拿了出来。
修仙者垫了垫钱袋,估摸也不过七八块灵石,也许够他去酒楼喝个昏天暗地。
“这么爱钱,可惜也没能将钱带进棺材。”修仙者低声啐了口,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
魂魄状的崇小白缓缓成型后,看见的就是那个人拿着小鱼姐送给自己的钱袋离开了,
“啊喂!那是小鱼姐送给我的钱袋!”喊着,崇小白就要追上去,却被身后的人拽住了脖领。
“别追了!人都死了,还追什么追?敢上前再遇到个和尚把你给灭了。”
崇小白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脸色煞白的人杵在自己的身后,穿着一身花花色的衣裳,戴着比她家板凳儿都要长的帽子。
可笑的是,这帽子上还有贴着一个几个颜色拼在一起的长条,上面清楚的写着四个大字。
你猜我谁。
说起来,崇小白听说过地府有黑白无常之事,两人打扮这眼前这位相差无几。只是不同的有两点:一是黑白无常的服饰要么一身黑要么一身白,二是人家这帽子顶头儿写得也不是这几个字啊。
白无常头顶写着“一见生财”,而那黑无常则顶着“天下太平”。
哪里蹦出来的“你猜我谁”?
崇小白瞧了这位来搞笑的一眼,然后也不理会他的出声,作势就要去追那修仙者。
“哎?我说你这个鬼怎么这样?懂不懂点规矩?”
花无常举着哭丧棒搭在崇小白的肩膀上,崇小白顿时就动弹不得,保持一个要跑不跑的姿势立在那里。
这时的花无常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啊对对对,白大哥说过,有些人死了,不知道自己变成了鬼,可能会惊慌失措难以置信什么的,这时候就得咱提醒提醒。”
花无常转到崇小白身前,与崇小白脸对脸,手中的哭丧棒却还放在她的肩上。
“这位新鬼你好!”说着花无常清了清嗓子,瞧着眼前看不清脸部轮廓的黑烟灵体道,“咳咳,吾乃花无常,地府新上任的勾魂使是也。而你,咳,现在已经死了。勿要再做出逃跑的举动。不管你逃到哪里,我们都是会把你抓回来地。听懂了没?”
死了?
崇小白的脑海里来回翻滚着这两个字。
她这是被那个修仙者活活打死了吗?
看到黑烟般灵体呆呆的样子,花无常表示同情。是个人都接受不了自己被人活活打死的设定。
“这位新鬼,吾对你的遭遇呢,深表哀悼。不过人固有一死,大不了重头再来。希望就在你的眼前,愿你勤勤恳恳美好的轮回日子等着你。运气好,没准咱俩还能成为同僚,一起共事……”
花无常碎碎念叨着死后世界的好处,但崇小白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瞧了瞧眼前这位爷,除了一张煞白煞白的脸……她从这一身花衣裳可是瞧不出来哪有个勾魂使的样子?
不过如此死了也好,死了也好。省的拖了小鱼姐后腿。更何况,如此才能用下辈子来报答小鱼姐的大恩大德啊。
“……所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你那颗软弱的心,只要一心向善大彻大悟,再度轮回成人希望还是大大地。好了,这么说,你就明白了吧?”花无常说完看向崇小白,发现崇小白是仍是被自己定住的模样,“啊,来跟我一起,如果感到明白你就眨眨眼~~~”
崇小白听话地眨眨眼。
“哎,这就对了嘛。做鬼啊要知足。看看你的尸体还是蛮完整的,也没有缺胳膊少腿什么的。比那些成了魂魄还要举个脑袋的,不是强多了嘛。”
花无常说着,将哭丧棒从崇小白的肩膀上拿开。
“啊,啊。”
崇小白原地叫了两声,又动了动四肢觉得自己没什么束缚了,就拽着花无常,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
“既然我死了,那么就让我去投胎吧,快点!”
“诶,别急啊。”花无常没有被崇小白拽动一分一毫,“白大哥说,鬼大多数都是拒绝投胎的,必要时可用一些非常手段。着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