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月愣愣的点了点头,想想是这么一回事啊。突然觉得自己内心愧疚了起来,她想象了一下这些年,杪春想要联系自己可是却联系不着干着急的样子来,羞得直拍自己的脑门子。
“你看看我这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她连忙从房内找出纸笔来,把自己在长安的住处写在了上面,恭恭敬敬的递给杪春。“这是我住的地方,以后若是想写信或者想来找我就按着这地址找来就好了。”
杪春接过端月手上薄薄一张泛黄的宣纸,上头用着浓黑的墨写着五个字“长安宁侯府”,不过在杪春眼中看来就是五个黑色的方块字罢了。
这一张如同羽毛一般的纸头,在杪春的手中却如同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