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可没说我们不要孩子。”
哪怕宁馨从来没想过,让闺女在这种情况下跟蒋玉凯离婚,可碰到这样的婆婆。她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不动摇。
本来闺女的后半辈子,要守着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过日子,已经够不容易。这要婆家体谅,懂得疼人还好,可这婆家压根一点不念闺女的好处,整天把她当贼一样防着。
宁馨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考虑,闺女跟不跟蒋玉凯离婚的问题。
“玉凯已经这样,注定他不可能再有孩子。你闺女只要再嫁人,就还能生,不用担心没孩子的事。再说,向来有后爹就会有后妈,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孙子孙女,陷入这样的境地。”
陪蒋玉凯说完话回来的叶梓瞳,一踏入病房就感觉病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妈,你们聊什么了?”
蒋母从来就不是个怕事大的人,见正主来了,她很是干脆地将自己刚刚跟宁馨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当然你要舍不得跟玉凯离婚,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就算你跟玉凯没有离婚,蒋家的财产也只能给两个孩子,不会给到你。”
叶梓瞳觉得很可笑,也很可悲。
儿子躺在床上,眼前的女人,没想着怎么让儿子尽量恢复,却在这里担心财产被她分走。
她一直知道自己跟这个婆婆的关系,就跟那海市蜃楼一样,只是个幻影,轻轻一戳就能破掉。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公这才倒下一个来月,自己还全心全意扑在他身上,想着帮他恢复的时候,他的好母亲,就开始算计这些事情了。
她不怕蒋玉凯的病,但她怕蒋母这样的消磨。
心累远远比身体的劳累,来得磨人。
“妈,说真的,要不是玉凯长得有几分像你,我都要怀疑你是后妈了?!”
“身边这么多的朋友,他们各个也都有母亲,我就没见过哪个当母亲的,跟您一样。儿子生病躺在床上,除了开始几天,天天往医院跑外。后来就两天三天才来医院一趟,来了后还每次只看了玉凯一眼,然后就捧着你的手机,要么刷网页,要么聊天,要么看新闻。”
“你知道护士私下里是怎们问我的吗?他们问我您是不是玉凯的后妈?”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在您心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我统统没兴趣知道。”
“我只求您,别糟蹋我的一番心思。”
“至于您,愿意怎么想怎么想,愿意来医院您就来,不愿意来那也算了,别勉强您自个儿。”
叶梓瞳是真的没想到,蒋母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搁往常兴许这些话,她听听也就算了。可蒋玉凯的病,让她发现自己能依靠的人,往后兴许再也不能当她的依靠,她心焦。
于是,再碰上蒋母如此,拎不清的作妖,压根控制不住地把自己的心里的话,统统给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过去的乖巧,都是做给玉凯看的,为的就是让玉凯一直站在你这边,跟我这个当妈的作对。如今他这才倒下,你就原形毕露,给我摆脸色,你果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她就从来没相信过,婆婆和媳妇能和平相处的。所以过去,叶梓瞳做得再多,蒋母也没对她掏心掏肺的。
“反正我将来老了,也没指望你给我养老,或者伺候我。所以你对我什么态度,我都无所谓。另外,既然咱们今天已经撕破脸,往后就请你不用再我面前,盼乖巧。”
叶梓瞳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带有苦行剧女主属性。
初恋时,男友因为前女友伤透了自己的心,蹉跎了两三年的时光,才好不容易走出初恋的阴影,重新尝试一段感情。原本以为这段婚姻,应该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结果发现婆婆压根不待见自己,屡次三番找自己的麻烦,一度差点因为这个原因离婚。
后来跟余珺瑶的妈妈取了经,跟这婆婆的关系,总算得到了比较大的改善,还以为他们能继续这样持续下去,谁知道这生活陡然发生变故,这位婆婆又开始看她不顺眼,找她麻烦。
这么一想,自打谈恋爱开始,她的身上就总是带着点苦情戏的味道。
“那我也请您不要在我面前端婆婆的架子。”
“人的尊重是相互的,没道理你把我尘土,去要我把你天上的星星一样供着。”
“咱们各过各的,谁也甭去管谁。”
既然迁就让步都不能,让蒋母对自己有所改观,叶梓瞳也没那个心情,再去维持这段一直都是她自己在维持的关系。
她最关心最重要的人,都已经倒下去了,其他的会如何,她真的不在意了。
“我没阻止你离婚的意思,但若是你自己不离婚,那么请你不要当着我儿子的面,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的。”
“我想这件事,我唯一需要交代的就是我的丈夫。”
以前一直没撕破脸,一来是不希望蒋玉凯夹在中间难做,另一方面是当时的她,有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