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另一只手用力的拽住贴在他身上的老胡的手臂,瞳孔放大,双目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把已经完全捅入腹中只剩刀柄的匕首。
血顺着他的血洞流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流失,身体越来越冷,由外及里,最后冷到血肉中,冷到骨子里。
“妈……”靳尚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他望着网吧内简陋的天花板,最后移向窗外,看着夜朗星稀的天空,双眼无神的轻声呢喃。
“把这里处理干净,我们走吧。”做完这一切,老胡似乎感觉有些累了,泛白的脸庞上透着几许疲倦。
波澜不惊!
余下他们脑海中均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词,呈现在他们面前的画面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杀人后轻描淡写的样子。
似乎,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踩死只蚂蚁般随意。
紧接着,这一瞬间的陌生感立刻又消失殆尽了。老胡微笑着朝他们走去,挣扎着把在哼哼唧唧的余下扶了起来。
余下把二毛扶起,二毛把黄栋扶起,一个接一个,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相视一笑,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