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暴脾气当中无法自拔。
跳跳连忙摆摆手,“好久没有被打的这么惨了,还是自己下手最狠。”
“这就是你被打到进医院的理由?!”三人齐齐翻了翻白眼。
跳跳岔开话题,“陆浩,看你这样子,应该混都不错吧?怎么没兄弟来看你?”
“可别说了,都他妈快不认我这个老大了,一个个吵着闹着要去跟北街跳哥混,诶我就奇怪了,你名字里也带个跳字,咋就混得没北街跳哥那么牛逼呢?”陆浩哈哈直笑。
听闻此言,跳跳差点笑出了声,但还是忍住了。
没过多久,唐捷回来了,打包了很多菜肴,美味的不行,陆浩他们几个狼吞虎咽,吃的舌头都快咬断了,唯独孙礼还算稍微正常点。
跳跳躺久了实在无聊,打着哈欠问道,“唐捷啊,我这都躺了大半个月了,还有多久出院啊?”。
“行了你,别老bb了,再休养个四五天。”唐捷瞪了跳跳一眼。
跳跳当时就傻眼了。
——分明自己就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凭啥还要躺这么久?
跳跳烦躁不已,连忙掀开被子,“不行不行,这太难熬了,唐捷你别拦着我,我告诉你,我今儿个非得出院,我这倔脾气,谁拦着都不好使!”
唐捷不说话。
“在哪躺着不是躺啊,非要在这医院里头待着么,再说了,按照医院的尿性,这医药费我估计也够呛。”跳跳接着洗脑。
“你会差这点钱么?”唐捷直呵呵。
跳跳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娘们不明白,这医院里到处都是浓烈刺鼻的药味,老子本来没什么病,待久了都会得病的!”
而后,跳跳又接着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大道理,最后就连“这个医院里的护士长得没你漂亮”这种理由都搬出来了,唐捷这才有些动摇。
等跳跳忽悠的嘴巴都干了,唐捷这才十分纠结的同意了。
跳跳兴奋地蹦起来,连忙激动地握着唐捷的手,又是亲又是抱的,弄的唐捷一阵脸红,“亲媳妇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们回家!”
“滚远点!”唐捷连忙把跳跳推开。
“畜生啊,光天化日之下血虐单身狗,还有没有天理了!”陆浩痛心疾首的叫嚷。
小花也是个会玩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好刺眼的恋爱光芒,眼睛!我的眼睛!”
而后,他拿起一双鞋子抓在手上,当做对讲机的样子冲着大吼,“呼叫牧师,血量不足快快给我奶血!”
就连一向正经的孙礼也跟着起哄,有模有样的抓着一只鞋子,回应道,“别他妈叽歪了,呼叫个屁,老子自己都快没血了!”
任是跳跳脸皮厚,被三人同时这么高水平调侃,也是老脸一红。
“诶,你怎么可以骂人呢?操你妈能有点素质不?”小花反驳孙礼道。
“……”孙礼顿时语塞,论这个斗嘴他还真不是料子。
跳跳早已按耐不住了,给三人发了一轮烟,摆了摆手就和唐捷出了病房,唐捷去办出院手续,而跳跳则先去外头买两包烟。
买烟是真的,但更多的则是跳跳想出来走走。
“老板,拿两包……”跳跳突然想起,操他妈自己身上没一分钱啊!
“难怪临走时唐捷这娘们的眼神有些心灾乐祸,敢情她知道这茬!”跳跳直骂娘。
无奈之下,跳跳郁闷回头往医院走,内心想着,待会要好好教育教育唐捷这娘们怎么做人。
走着走着,有些不对劲了,旁边的路人齐齐都避开,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
“难不成我头上写了艾滋病患者五个大字?就算我是艾滋,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吧?”跳跳内心纳闷不已。
“妈的挡什么路,滚!”
突然间,毫无防备的跳跳被人踹了个狗吃屎,一下就倒在路边的花坛中,气得跳跳差点骂娘——
被人硬生生踢断肋骨的躺进医院就算了,这刚出院又被人给踹了?!
跳跳爬起来回头望去,顿时就没了脾气——
一大帮子青年小伙,手上拿着家伙,不是棍子就是砍刀的,这大白天的也忒嚣张了点!
任凭跳跳是北街抗头人,但独自一人面对如此众多之人,还是聪明的选择了隐忍避让。
“你瞅啥?”踹跳跳的那个青年走了过来。
蓦然,跳跳眼神一冷……
另一个青年拦住了他,他走在最前头,按照常理来说是抗头的,“行了,别理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办成事要紧。”
那个踹跳跳的青年哼了一声,没有在管跳跳了,反倒是骂骂咧咧道,“他妈的,今天就要让陆浩这狗东西,再也回不去学校!”
“这是来找陆浩他们麻烦的?这都被打的躺医院了都不放过?”跳跳内心暗道。
此时,跳跳想到了一个词——
补刀!
看着这些人继续往医院走,跳跳陷入了纠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