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二弟。”
“不是有你吗?”
“你就这么恨你的妹妹?”
“恨?”岂止是恨,她恨不得将南宫玉挫骨扬灰!
“看来,你不只是恨这么简单,你的眼睛里有很多故事,有待发掘。”
“那你就安静的看戏就好。”
“你的意思是我袖手旁观?”
“这里是我的舞台,自然我一个人做主就好。”
夏侯靖挑眉,倒是个倔强又自信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足够坚强,足够睿智,极好,极好。
南宫翎转过身的时候,变了那张自信而又张扬的脸,换成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谨慎的用脚尖试探了一下附近,发现安全了以后,才长舒一口气。
“二弟,这里是三十步了,可以开始了。”
“好,大姐,那我们就开始吧!”
南宫宇从雪地上快速的攥成一个雪球,直接朝南宫翎的肚子打去,一招击中,南宫翎被迫摔倒在地。
这摔在地上之时,南宫翎惊慌失措的将手里的一根簪子拆入了冰中,她想要费力拔出簪子的时候,却被南宫宇再次砸中。
一个踉跄,南宫翎仿佛一个失了魂又受了惊吓的小白鼠,仓皇逃窜,竟然围着湖心跑了起来。
可是每一次都被南宫宇砸到腹部或是腿部,直接摔倒在地。
夏侯靖心里不知不觉浮现出了心疼二字,他想要出手,却被南宫翎的眼神制止。
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夏侯靖看向四周,注意到这脚底下有了裂纹,她想引君入瓮?这样豁出去,值得是值得,只是皮肉苦怕是要受的多了一些。
南宫宇此时正砸的开心,而南宫玉则是雀跃起来,南宫翎竟然被二哥砸的爬不起来了?那夏侯靖就是傻站着而已?
看来天助她也,她今天非要好好的砸肿了南宫翎的脸蛋不可!
南宫翎一边跑一边往后退,这砸中南宫翎的机会越来越少,竟然南宫宇忘记了自己所在之地,他只想乘胜追击。
南宫翎一边计算着力道,一边计算这角度,一边围着湖心狠狠的跺着脚,甚至靠着多次的跌倒来加大整个冰层的受力点。
夏侯靖看到这冰层之上越来越多的裂纹,看来怕是承受不住多久就要出冰窟窿了。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就在南宫宇越来越接近湖心的时候,南宫翎抚了抚早就凌乱的头发,看了一眼身边的夏侯靖,“你若是想太平做个富翁,就离这个是非远一点,你若是想图一时之快,的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就与我联手。”
夏侯靖轻笑出声,“你这算是邀请?”
“算是。”
“我这人从来不怕麻烦。”
说着夏侯靖拿起手里的雪球一个准确无误的投掷,打中南宫宇的膝盖,将南宫宇打了一个狗吃屎。
而南宫翎不甘示弱的将雪球丢了过去,直接将南宫玉的发髻打散,甚至有几个雪球打中了南宫玉的前胸,将她整个衣衫给的满是雪渣滓。
南宫翎技巧性的躲开南宫玉的脸,她可不想让祖母伤心和揪心,既然收取利息,那就找看不见伤痕,却是疼痛无比的地方下手。
南宫翎一边装作软弱无力的丢着,一边准确的击中南宫玉的肘部、膝盖、甚至还有耻骨上方。
痛的南宫玉直接跪了下来。
这点小痛就受不住了?当时她剜心的时候,可知道痛得有多么厉害?
南宫翎的心窝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她的眼眸染了血,犹如地狱里面的恶鬼,那一颗颗的雪球毫不留情。
上一世,那场诬蔑不洁之后,她被祖母解救出来寺庙,寻找那赈济灾民的萧逸。
从那一刻开始,她不再是千金大小姐,而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兵,她与所有的新兵一样,摸爬滚打,靠着一招一式的狠厉,靠着死人堆里拼杀出来的运气和耐力,最终成为站在萧逸身边的女人。
她那时浑身是刀伤,一到阴雨天就痛得厉害。
她那时早就没有了一块光洁的肌肤,粗糙而又干燥的手,形同枯槁。
她付出了多少,才有了皇后至尊的位子!而南宫玉又付出了多少?将她剜心?!
萧逸、南宫玉、李慧云、南宫宇,你们全部都该死!
南宫翎下手越来越狠厉,将南宫玉打在了湖心中央,像个奴仆一样爬着,竟然再也站不起来。
而南宫宇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夏侯靖专门将雪球往他脸上扔,他都快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了,只知道漫天雪球到来。
随着南宫宇和南宫玉兄妹的剧烈奔跑,这本就有着裂纹的冰层终于坍塌,一个冰窟窿出现,只听一声尖叫,南宫玉坠入了冰冷的湖水里。
这声尖叫唤醒了那充血的双眸,她终是冷静了下来。
坠湖了?真是有趣。
这声尖叫换来了不少家丁,而南宫宇这个旱鸭子只能干着急的往岸上跑,全然不顾自己妹子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