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做的如此好的,她迄今为止遇见的,也就只有她了!
但是青玄还是忍不住,可不能让她翘了辫子,“这最低级的符隶,还是差一些火候!”未了,生怕打击了她的自信心,又加了一句,“不过,能做到这样,也很不错了。”
云妆不卑不吭,“徒儿知晓,定当谨遵师父教诲!”
青玄挥动长袖,“外面天寒,你这身子还尚且受不了,咱们进去说话。”
云妆摸了摸芭蕉的脑袋,站起身来,随着她进去。
青玄那满头的华发,越发的显眼,一身灰袍,仿若是揉进了这周围的雪景之中,淡然无比,身形有一些瘦弱单薄。
云妆心中竟有一刻忍不住的疼痛,青玄……玉颂……
她的师父应该是一个极有故事的人吧。
青玄带着她走进玄殿,指了指一个整洁干净的房间,“这儿是你住的地方,以后这白日里我会教导你,这浮玄殿周遭,都是你可以锻炼的地方,但是这玄殿之外就不要去了,免得有人说酸话,而且浪费时间得不偿失!”
云妆忍不住轻笑一声,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青玄为什么会对她这般好,就像是熟悉至极的亲人一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