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柔情。
云妆那个时候不明白,哪怕现在似乎也不明白……
她只是隐约记得,白氏离世的那一日,盛若钧让她跪着,跪在白氏的床边,不准哭喊!不准起身!甚至不准动弹!
宫妈妈心疼她,甚至因此被罚,在门外生生被打了十鞭子!
小云妆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床榻上的母亲,眼窝渐渐地变红,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她不明白,父亲为何这般待她?!为什么!以前的时候,他总是笑着,将她高高的举起,举过他的肩头,要么就是抱在怀里,宠溺的刮着她的鼻子。
白氏死后,他再也不肯抱她!哪怕是她哭喊、追赶、跌倒,满脸鼻涕泪水,“爹爹!爹爹!爹爹!”
他也是疾步远去,再也不回头。
云妆胡思乱想,鼻子微微一酸,强忍住要掉落下来的泪水,再后来,盛若钧就续弦,娶了她的继母柳氏了。
她一愣神的功夫,就见顾宜的手上拿了两盏莲花灯,他深邃的眼中满是笑意,他牵起她的手,“走,咱们也去放花灯。”
连淮水岸,河水平静,上方飘着不少的花灯。
云妆下了台阶,坐下来,拿了火折子,点燃花灯,缓缓的放出去,看着花灯轻轻的漂远,渐渐的混杂在周围的花灯之中,渐渐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