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杀锦棉很有可能被当做了一个棋子,来一个将计就计,二来盛若钧需要给潘天正一个交代。”
云妆望着他那幽深的双眼,声音不解,“那我呢。”
顾宜微微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了她,手微微的哆嗦,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已经查到了这件事情跟他有关!
顾宜第一次觉得恐慌害怕起来,若是……若是很有可能,云妆知道是因为他而死的话,会不会怨他?会不会?
他下意识的紧紧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之中恍惚之间闪过云妆瞪着美目,声声控诉的问他!
顾宜将怀里的人儿抱得越紧。
他心里开始发慌,良久,松开手,不去看她迷惑不解的神情,径直走出了门。
云妆越发的不解,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却始终没有开口。
这般,顾宜始终都没有出现,直至下午的时候也没有出现。
云妆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白府,向炼钰打了一个招呼,和喜丫乘上定王府一低调的马车,匆匆离去。
她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定王府,一双美目,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淡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