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低低的骂了一声,“赔钱货!”但还是上前,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没事儿,这丫头的命硬着呢。”
云妆低头,嗤笑一声,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可不就是命硬吗?
李氏将饭菜端进屋内之后,招呼几人赶紧来吃饭。
这粥熬得是糙米和玉米糊糊,但是很稀,一整碗也就只有一小半的,其余的都是水。
陈大山分的最多,因为是家里的劳动力,其次是陈潮。
李氏望了云妆一眼,那瘦瘦的小脸已经是冻得有一些发紫,她低低的又是咒骂了一声,舀给云妆的却是不少。
那误捕的野兔子被李氏准备风干,腌制起来。只是如今盐又是精贵精贵的,让她疼的心肝疼。
她哀叹一声,又是怒瞪了捧着碗喝粥的云妆一眼,这死丫头,果然是跟她娘一个样,这性子正是懦弱!
云妆,将碗中的粥吞咽一口,糙的咯的她的喉咙有一些生疼,但还是忍住咽了下去。
她的活着!她盛云妆得活着!
外面的风呜呜咽咽的吹着,时不时的从屋顶上露了的洞吹进来,没有一丝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