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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耀在办公室踱着步子，他感觉跟白季衍已经聊不下去了，他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冒着被一脚踹出去的风险说道，“老大，我知道你想捧红你家的小绵羊，但是作为一个圈外人，以后能不能麻烦你，想要资源的时候先和我说一下，我可以给你意见，或者给她安排更好的资源，还好这次是紫兰和LY的合同刚好要到期了，若不然的话，这就是硬生生从别人的手里抢资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讲道理，小绵羊的底子确实不错，而且很好培养的……”
陆子耀说道一半，感觉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感觉不对劲的他，视线落到白季衍的身上，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跳开了三米远的距离。
卧槽，那人突然一脸阴森，山雨欲来，眸光还向他迸出了骇人的杀意是怎么回事。
这里又没有别人，就算他说的话有些不给他面子，也没有人看见，而且他也没有说错什么，所以是……忠言逆耳吗？
白季衍黑着脸，慢条斯理的将交叠在一起的大长腿放平。
陆子耀看着他的大长腿吞了吞口水，“讲道理，我说这些话是很认真的，像你这样的叫乱来。”
白季衍以为他刚才跳开那么远，已经是要走了，没想到他还说个没完没了的，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森冷的开口，“说完没有？”
“完了。”陆子耀就算还没说完，现在也必须说完了，只是他想不通，白季衍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商业上，他的才华和智商足以碾压他好几条街了，他只不过是站在专业的角度上说出了这件事情利害关系，为什么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他站在原地，其实很想再问一句为什么？就在他斟酌着要不要问出口的时候。白季衍见他还没要走的意思，夹杂着威胁的语气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说完还不滚。”
他高贵的面子，已经要被他丢光了，要不是桌子底下还有人在，他都要直接把他踹出去了。
陆子耀这次连气都不敢喘一口，飞快的跑了出去。
温素绵听着他们的话，心情有种难于言表的复杂，但又觉得……好笑。
白季衍居然为她做了这些事情，虽然操作的方式不对，但是让她心里莫名的暖，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在暗涌。
“还不出来？”
温素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被白季衍冰冷的声音拉回。
温素绵抬眸，带着干净的眸此时蕴着波光。
猝不及防对上这样的视线，只是不过两秒钟，白季衍就移开了视线。温素绵终于第一次看到，白季衍那张万年面瘫脸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别扭。
还有些不自在。
温素绵忽略掉这些，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因为蹲太久，腿有些麻，起身的时候，没有站稳，整个人摔到了白季衍的身上。
她的头栽进了她的胸膛，两只手因为惯性动作拽住了他的衣服，这样的动作才得以支撑她垂趴在虚空的半个身子，不被摔到地上去。
白季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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