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幼南回头,却是怜悯一样看着她,道:“在你看来,我和你一样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你当谁都和你一样蠢吗?”说完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身后陈幼北脸色青白变幻,手紧紧握成了拳,指尖发白。
许幼南一出来,黎妈就刺了她一眼,而后紧张兮兮地进了陈幼北的房间,显然对她的防备不是一般的重。
黎漾再次尴尬地笑了笑,想跟许幼南说声抱歉,许幼南直接抬手阻止了他,反正她的确做了不好的事。
“我走了,再见。”
黎漾眸光忽然黯淡了一瞬,好似不在意一般挽留道:“不再坐坐吗?”
许幼南摇头,“不了。”
“那我送你下去吧。”黎漾说。
许幼南再次直截了当地拒绝:“不用。”有些疑惑地望了望黎漾,怎么觉得他态度有点奇怪呢?他们很熟?他不是该和黎妈一样的态度吗?
胡杨在下面等得有些焦急,许幼南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问了句:“怎么样?”
许幼南垂下眼帘,遮住眸中冷光,轻声道:“东西在她那里,但我没拿到,需要重新想办法。既然和平谈判行不通,也不是不可以试试严刑逼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