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慢慢地拍着她的背,道:“傻丫头,怎么能有不嫁人的道理,人啊,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祁绣影没说话,她觉得她已经吊的死透了。
明明他没给过她什么,她怎么就死心塌地了呢。
“前几日许尚书的公子,托媒人来提亲呢,阿哥已经派人全方面打听过了,许公子可一点也不比钱远墨差呢,无论相貌还是人品,学识,都是一等一的,最关键的是,他是个读书人,不会上战场,你考虑考虑,行了就定下吧。”祁子舟试探性的道。
祁绣影半晌没吭声。
末了,她却突然嗤笑一声,从祁子舟怀里出来,仰着头,道:“阿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祁子舟也笑了,叹了叹气,道:“阿哥这是老了……长兄如父,阿哥希望影儿能嫁得一个好人家,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只要你过得好,阿哥就不求什么了。”
祁绣影望了望祁子舟,点了点头:“让我考虑考虑吧。”她需要时间。
夜更深了。
兄妹俩又说了会儿话,天边的星子都快没了,凉意更浓。
困意袭来,祁子舟安顿好祁绣影,把她送回房间,自己在外边又站了一会儿,才长叹了口气,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