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慢条斯理的吃饭,那动作优雅的跟个翩翩贵公子似的,遥珈撇了撇嘴,“百里泽你这样会把我衬托的很没有面子哎。”
遥珈以为百里泽会借机取笑她的,谁想到百里泽放下碗筷看着遥珈,“吃饱了?”
“嗯!”遥珈点了点头。
“那我就让飞月进来收拾一下,昨晚你没有休息好,趁现在再休息一会儿!”
听百里泽提起昨晚,遥珈脸微微有些发热,“可我们今天不是要回并州吗?”
百里泽的目光在遥珈身上扫视良久,最后落到她的脖子上,“你想这个样子回去?”
遥珈愣了好半天才明白百里泽话里的意思,她脖子上尽是百里泽昨晚种下的草莓,粉都遮不住,一时间这痕迹也消不下去,她要是这样回去了,岂不是昭告全天下她跟百里泽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回去?”
百里泽轻咳了一声才回答,“等明日你能正常走路还有就是你脖子上的痕迹消褪了一些我们再启程。”
说完便要出去。
“你要去哪?”遥珈在后边追问。
百里泽停下脚步转过头,“那你是要我陪着你一起睡?”
百里泽特地加重了睡这个字。
“滚,谁要跟你一起睡。”
百里泽轻笑了一声,“既然不用我陪你一起睡,我可以走了吗?”
“滚。”
早上睡了一早上,现在遥珈已经没有丝毫睡意,突然想到从昨晚到今天都没有洗过澡。
连忙唤来了飞月,让客栈伙计打了些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到晚上的时候,百里泽回了房间。
遥珈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见过百里泽,现在回了房间遥珈刚要扑上去,结果百里泽一个闪身给躲了开来。
这男人今天是抽了什么疯啊,平常她要是抱他,他肯定会张开臂膀等着的,今天这是几个意思啊!
“今晚你过去跟飞月挤一挤。”百里泽如是道。
“为什么?”遥珈有些疑惑,不是他说她在他的视线之内,他才安心的么。
“经过昨天晚上,我想我的自制力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你确定你还能在折腾,嗯?”
遥珈耳根一红,双颊发热,“流氓。”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第二日遥珈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青紫也已经淡了很多,脖上的痕迹上了一层粉也便遮盖住了。
出了客栈门,飞月扶了遥珈上了马车,这才发现没有见到百里泽。
“百里泽他人呢?”遥珈有些奇怪的问飞月。
飞月眼睛躲闪了一下,低着头回答,“主子他,他收到并州那边的来信说是有急事,主子一大早就骑快马先回去了。”
“哦~”原来是有事先回去了,可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的。没得到她以前,事事都依着她,现在吃干抹净了,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有。
也幸亏这个小城离并州不算太远,到下午的时候飞月和遥珈就到了淮阳县县衙。
一听到遥珈回了来,彤画立刻跑了出来,见到遥珈一把将遥珈给抱住了。
遥珈把彤画给抱住,心想这丫头跟了沁碧这才多长时间,好的没学会,沁碧这一套哭哭啼啼倒学的是似模似样。
一想到这里,才发现沁碧居然都没有出来跟彤画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她,这不符合常理啊。
“彤画,沁碧呢?”
彤画抹了一把泪,“沁碧姐姐她应该是去大坝找赢沧大哥了。”
遥珈眉心一挑,沁碧什么时候跟赢沧这么熟了。难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跟赢沧这家伙看对了眼?
沁碧刚一进县衙大门,一听到遥珈回来了,连忙跑去找遥珈。
一看见遥珈,一把把遥珈给抱住,“呜呜~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沁碧好想你啊。”
看吧,看吧,真的是又来了。这丫头是用水做的吗?怎么每次眼泪说来就来,简直就是天生做演员的料啊!
遥珈把沁碧给戳开,“先别哭,我这还没质问你呢啊!”
沁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遥珈,“质问我?”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质问?快说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跟赢沧看对眼的啊,嗯?”
沁碧一脸吃惊,摆了摆手,“这是哪里的事啊,我没什么时候跟赢沧看对眼啊!”
遥珈一脸的不信,“是吗?”
“真的。”沁碧怕她不信还加重了语气。
“那为什么我听彤画说这段时间你时常去大坝那边找赢沧啊!快给我老实交代,要不然大刑伺候。彤画你说是不是啊!”
彤画点了点头,“嗯,大刑伺候。”
然后两个人合起伙来挠沁碧的痒,沁碧招架不住,这才举手投降。
“我说,我说。”
遥珈跟彤画这才罢手。
“前些时候,大坝工人差点被砸伤是赢沧挡了那落下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