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偷偷瞄着身前的官爷。
官爷的身体冰冷,脖子上有一条细长的血痕,血液已经凝固在伤口附近,官爷两眼大大睁着,似乎很痛苦。
他将手伸到官爷的鼻子前,一瞬之后,不确定地呢喃:“死,死了?”
“这,这事得报官。”他慌慌张张爬起来,想要赶去衙门,只是当他清晰的看清楚出眼前的景象之后,他的双腿再也无法迈出。
他现在正在浔横府的南门,此刻这里到处堆着守门兵的尸首。
黑色的血液染红了古青色的城墙,就像城墙上开着朵朵嗜血的红花一般。让更夫心中一寒,
所有的守门兵都死在了这里。到处是残缺的尸体,不远处的地上有一颗血淋淋的脑袋,血顺着断开的脖颈处流淌出来,染红了周围的地方。
他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啊!”
这充满恐惧的叫声惊醒了睡梦中的百姓,也使在这血色之夜浴血战斗的人们更加恐惧。
“公子!公子!”梁伯不断敲打着君瑜的房门,他神情急切。
已经顾不得是否会吵到公子休息,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浔横府的齐智空大人已经无计可施,才会在半夜找他们。
“什么事?”门中传来君瑜有些散漫的声音。
“公子,容太子遇刺,目前行踪不明。齐智空大人知道我们在浔横府前来求助。”
很快,房门被打开,君瑜只披了一件月白色的的长衫便走了出来,衣衫尚未穿好,他并不在意此刻的衣着,他步履轻快朝正厅的方向走,“带我去见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