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世子,他肩上的担子极重,没去过多少回花楼,更别说和别人谈论花娘的妆容还有脂粉味儿了。
“现在你知道了,那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一棵歪脖子树?”
“姑且算他是棵歪脖子树吧,可你还不是爱的要命?我听十一说了,你醉酒后拿竹签子把自个儿手帕给戳了不知多少遍,只当自己在给他补袍子呢,挥退左右的气势别提多强了!”
熏衣呵呵一笑:“你醉的可比我还要快些,你醉酒之后,口里可一直念叨着慕白呢,你那么想他,今儿个怎的不带他来见我?”
顾宝儿默了:“他忙。”
“他忙什么?”
“快开恩科了,他要帮着筹备好士子们科举的一应事宜。”
“这事儿不应该是储君的活儿么?”
“我懒……”于是这话就没法子往下说了,熏衣表示她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再也不想看见以前的主子,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她小姑子的这个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