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要是没有她们两个挑头,这一线牵的事儿,根本起不来。”
靖远侯笑着应了:“没错,不过这一线牵也算是好事儿。
虽说这婚姻大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盲婚哑嫁造就的怨偶也不是一两对了,要是殿下这一线牵弄得好了,以后造福的公子哥儿还有大家闺秀可是多了去了。”
“呵,要不是看在这事儿还算是有好处的份儿上,你以为我们几个老家伙能看着你们这么来事儿?”宁国公喝了一盏梨花白,“别的事儿我也不说了,既然小五和你晚上都是要去参加一线牵的,那下午赶紧沐浴更衣!
这事儿耽误不得,就算你们两个相貌不差,可要是穿了一身邋遢衣裳,脸上又有胡碴子,那叫姑娘们瞧了照样丢份儿!虽说你有了阿珏不怕丢份儿,可是小五是绝不能丢份儿的!
他的亲事可还没着落呢。”
靖远侯和裴五赶紧应了,待午后小憩了一会儿后便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了个清清爽爽才去太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