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也觉着和你们共侍一妻糟心!所以你们要是赶紧找个官媒说亲,顶多被家中老爷子叨叨几句,不痒不痛,可若是你们想不开想和我抢一抢那王夫的位置,可就别怪我不顾情义,让手下人给你们添堵了!”
少年们都知道慕白这话不是说笑的,便都正色回道:“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欺,既然长宁兄心上人乃是殿下,我们自然不会给长宁兄添堵。”
“如此甚好,还有一件事儿我得说在前头,殿下离及笄之日已然不远,若是兄弟们在那之前还不能劝服家中老爷子,你们就要做好被言官推举的准备了。”
“那种准备谁想做啊!”公子哥儿们愤愤不平的出了茶楼管自个儿走了,一刻钟后,室内竟是只余了闫怀礼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