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木牌极有可能是我送出去的,至于那木牌被我送与谁人,等我见了那木牌之后,我再与你细说。”
听得皇后娘娘如此说道,顾迟也没多问,只管找个日子从沈弑手中借来木牌就带回坤宁宫给皇后娘娘一看。
皇后娘娘见了那木牌之后,神色似喜似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慕白,极有可能是沈家的血脉……他,可能是沈戮沈二哥的孩子……因为这木牌,是我送与白秋芫身边一个名唤凌慕的郡主的,而沈二哥当年与凌慕交往甚是密切。”
沈戮,听得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顾迟浑身一僵:“你是说沈二哥当年可能与凌慕有私?”
“不,凌慕一心痴恋沈二哥,但是沈二哥却只讲凌慕看作姊妹罢了。凌慕心有不甘,曾对白秋芫放下豪言定要嫁入沈家,白秋芫将此事说与我之时,我只当是个笑话,如今想来,凌慕当时极有可能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