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面具薄如蝉翼,上面的五官栩栩如生,这让我见到那张面具的第一刻就喜欢上了它。
然后经过孔昭允许,我戴上了人皮面具带着那块腰牌去太傅府找那位鼎鼎有名的女太傅——亓念念。
她听闻我开口说太女很有可能在九州膳轩的时候很是震惊,但是有孔昭的令牌作证,她还是相信了我。
不,与其说她相信我,倒不如说她相信的是孔昭。
我知道亓太傅收下了孔昭的腰牌就意味着她可以调动羽林卫,所以我把腰牌给了她之后,就很放心的走了。
有亓念念去救她,她一定不会死的,是不是?
虽然我是存心忽略了她,让她受了三天折磨,但是这是她欠我的,我根本不用觉得心里不安!
我忽略了我当时心底的忐忑。
直到我拨断了好几根琴弦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是在意她的。
就算我不打算与她执手,我也是在意她的。
所以当我得知她平安的那一刻,我无比感谢诸天神佛。
她是灭了我满门的仇人,我下不了手杀她,但我也不愿,她死在别人手里!
那一刻我笑得猖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欠我那么多条命呢,我不同意,谁都不能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