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是那么好护的么?
逼良为娼啊,这可是大罪!
人在做天在看,这么得瑟真的不会有事儿么?
县令被王家家主一顿好喷,甚至还连累了自己的祖上,这会儿他可是坐不住了。
他觉着自己被骂算不了什么事儿,只当这王员外只是个老糊涂就好,但是这老糊涂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娼妇养的,祖祖辈辈都是拉皮条儿的出身,这就叫人没法忍了。
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要是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那还算什么汉子啊?
更别说做官了!
只是太女殿下还没开口呢,他就跳出去和王家家主叫骂,也实在不是个事儿。
想到这儿,县令便朝太女殿下使了个委屈中带着几分悲愤的小眼神。
太女殿下收到县令的这个眼神以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心说自己也没怎么着县令啊,他这么委屈是给谁看呀!难道自己不出手打一打王家家主的脸,县令觉得很不好受么?
太女殿下迟疑了,县令觉得太女出手这事儿有点门路了,心下一喜,便又朝太女殿下使了个小眼神。
这下太女殿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她把自己手里头的茶盏往桌子上一搁,便看着王家家主冷笑道:“王员外,你摊上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