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冽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了。
她才不信这个县令没有和苟仁勾结呢,什么偏听偏信一时气急之类的话不过是借口罢了!
不过黑的永远白不了,白的也永远黑不了,就算会被一时混淆,也不会有被彻底颠倒的那一天。
于是乎太女殿下看了看眉宇之间颇有忐忑之色的县令,便寒声道:“你猜得不错,他们的确冒犯了本宫。但是这并不是本宫勃然大怒的缘由。
我怒的是,他们这几户人家上梁不正下梁歪,从老到小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而你作为地方父母官,不仅没有瞧出来,把他们给收拾了,反而还偏听偏信,把他们的话奉为圭臬,护着他们!
你扪心自问,你配做一个县令么?你有把这一县的子民放在你的心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