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望殿下见谅。”
顾宝儿冷哼一声道:“本宫不是君子,是女子,本宫是要记仇的!”
清秀少年尴尬的笑了,心说储君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性子当真是和纨绔公子哥儿们一样儿的,叫人无奈。
但是谁让自己对不住人家呢?也只能受着了。
清秀少年显然是个明白人,这会儿明白过来了,便是被顾宝儿冷脸相待,也是半点儿不恼,只是笑道:“便是有仇,殿下您也得等咱们科举完了再报是不是?不然咱们在家里头,见天儿地担心殿下您的手段,哪还有心思准备科举呢?”
“继续说。”
“所以小的想着,若是科举名次出来后,咱们及第的,这俸禄便由殿下说了算。
毕竟咱们心里都是有殿下的,不然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做注,求殿下及笄后用心听政,不是么?”
顾宝儿闻言,瞥了这清秀少年一眼,笑道:“你倒是个拎得清的,这会儿倒是不说本宫轻视寒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