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第一时间就整了整自己的着装,出发去了太女府门。
巧的是,他到达府门的时刻,只比顾宝儿早了些许。
所以他还没和慕白开始寒暄,就见得顾宝儿迈了不紧不慢的步子过来了。
由于是在自个儿的府邸里头见客,而且慕白以后是要在太女府里头当差做府医的,所以顾宝儿并没有换上那身颇为华贵的朝服,她只是穿了一身样式简洁大方的纱裙。
但是因为她生来一副好皮囊,所以便是样式这般简洁的纱裙,被她穿上后,也显出了几分不同来。
慕白不由迟疑了……
他不知晓,那个传言中沉溺男色、无心朝政的储君,到底有几副不同的面貌。
明明上一次和他在大理寺外打照面的时候,穿了一身朝服的她,眉宇之间颇有几分傲气。
为何今儿个她换了一身衫裙,眉宇之间的傲气就尽数消弭了呢?
若不是这人的相貌和他记忆中的容颜没有任何出入,慕白都要怀疑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不是当今储君了。
慕白迟疑了,因此他并没有向顾宝儿见礼。
但是顾宝儿并不在意。
说实在的,她这几天出入宫廷之时,老是被人行礼,很是不习惯。
因为大天朝,早就取消了这种跪拜礼。
所以慕白没有向她见礼,顾宝儿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她只是眨了眨眼,看着慕白,脸上是满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