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到府上?让您这般气恼。”
帝尊听了哭笑不得,摇头道:“不,宝丫头对朕说了,她既然前儿个把自个儿府上的男宠给遣散得七七八八了,就不会再把人给掳回去。
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琢磨什么宫商角徵羽,还有劳什子的琴棋书画,只想着能跟老爷子学点儿拳脚强身健体。这样也免得哪一天,会再一次被个小客栈的老板就给撂倒了,平白在柴房里头做了好几天的苦力!”
苏晟一眨眼就明白了,那客栈绝对有猫腻,要不然帝尊的火气也不至于这么大。
但他没有开口,只是恭顺地站在一旁伺候着,保持沉默。
半晌后,帝尊才咬牙说了句:“丫头说了,那客栈老板背后的主子,是南诏人。”
苏晟伺候了帝尊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当今帝尊和南诏帝尊之间的那点儿弯弯绕绕?
顿时,苏晟苏印公的脸,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