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小心掩好门户,插上门栓,才换好夜行衣吹熄烛台,穿窗而出。
出了泰晨馆,一路西行转过几条街,到一排错落林立的街道后,跃上一株高树,借着月光仔细观察了下几个小院,才朝着一座半新不旧毫无特色的只有像柴房的小屋亮着灯的小院走去。
刚到门口,就从阴影处响起三两声鸦叫,涵月一阵恶寒,也学着回了两声,门就自内打开了。
涵月踏进门口,却又扭头看了下身后,皱皱鼻子,有点疑惑,但还是掩下突然有点加速的心跳,走向那件柴房。
刚进门却是眼前一黑,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看到苏绮堂正坐在桌旁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义父,你可真坏,怎么刚来就欺负我。”涵月好久没见苏绮堂,在月宫中装的老成瞬间破功,撒娇说道。
“难道你还想让我夸你,今天若不是我,你的小命早不知道丢几次了,还道你这几月长进不少,没想到......”苏绮堂皱眉说道。
“哎呀,这可不能怪我,有几个如义父这么厉害的,我如果能够轻松避过义父的道,那岂不是没法显示义父的厉害了。
咿?这屋里怎么有香气,刚才义父不会是在密会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