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超过这大楼里的人何止千倍万倍,你难道就敢说自己从未杀过无辜之人?不,难道你还认为这天下真的有无辜之人吗?”
猎人那坚毅的面容渐渐被痛苦融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帮他们守护家园,他们向你献上食物;你为他们豁出性命,他们为你写下颂歌;可当你哪怕生出一点私心,他们便会将颂歌撕毁,甚至在食物里埋下毒药,恨不得先杀你而后快!他们懂什么?不过是一群随风倒的野草,任人摆弄控制,根本不关心真相,只会逞口舌之快!所谓无辜,不过是无知带来的自我满足罢了。”
冷笑如一把弯刀,刻薄地挂在猎人的嘴角:
“他们早就成了杀人者,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