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叹着气。
“算了大哥,大桨脸皮那么厚的,他哪能想不开呢,过几天就好啦!”其他保安劝着老李大哥,一伙人抽了一会儿烟,又返回了双选会会场。
迎着烈日走了大概一条街,嬴大桨拐到路旁的一家杂货店,依依不舍的掏出仅有的50元买了一听罐装雪碧,将找的钱仔细的塞进裤兜,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区。在小区里一张还算干净的长椅上坐下,把白色风衣脱下后小心的叠好装进手提袋,嬴大桨使劲拉开雪碧的拉环,猛地向喉咙里灌去。周围没什么人,只能听到他“咕咚,咕咚”的豪饮声。
像是沙漠中将死之人最后的狂饮,却更像……出征的勇士践行的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