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番定论、与众不同。
一语惊人,郑尚夫妇二人内心一触,远离景山二十余载,早已淡忘了门派纠葛与顾虑,心境与身在景山中的族人完全不同,冥冥之中捕捉到危机苗头。
“你是故意陷害萧泰,以三大帝国血拼伤残促发萧泰暴露野心掠夺玉玺,反之必遭三大帝国联手讨伐?”程妍大胆揣度,娇躯不寒而栗,额前见汗。
“哎,真烦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大帝国无论损伤到什么程度、高手不会损伤一丝一毫,愚不可及!”王玵很烦躁,被人暴揍十年,此刻再被心生希望的同种人抛弃,他不生气,暗恨自己实力不如人。
“这不可能,玉玺是帝王必夺之物,凭什么不会动用高手争抢?”郑尚提出质疑,义正辞严,一脸懵逼不理解他的思路。
“拜托,你站在帝王的角度上去想问题,损伤元气皇权不保,群狼食虎懂不懂?”王玵暗恨摊上他们夫妇惹来烦扰,还被人当傻子使唤,岂有此理。
帝王以根基为重,只要不是暴君傻子就一定会留后手,玉玺的利益无穷相对来说风险等同,除非无伤雪藏,在战场上夺取为不智。
郑尚夫妇二人傻了眼,一身冷汗,不约而同开口询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