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干什么?”
这一次,白藕笑而不语,挤着邪魅的冷笑,嘴角轻轻扬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弧度。双手抱住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物管来开了口赶人,不走也不行,白藕和向智慧马不停蹄的出门,到处找仓库和写字楼。
两人兵分两路,向智慧就去找写字楼了。
因为物管那边有赔偿一个月的租金,在紧急的情况下,贵价租下了办公室,有了前车之鉴,订合同的时候,向智慧让物管方加进去一条,无故退租要赔偿一年的租金,还有对方的损失费。
安月丽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这种女人只会在背后偷偷的做些肮脏带小手段,现在是办公室,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动到白藕姐的生意上呢。
华灯初上,向智慧漫步在烦嚣的城市中,踩着寂寞的马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陌生人,闪烁的车灯,高楼大厦那璀璨夺目的霓虹灯,让整个城市变得热闹非凡,可她依旧觉得寂寞。
孤寂的心像大海里没有浆的小帆船,任风漂流。
北风拂过脸颊,是刺骨的痛,感觉从心底冷出来渗透皮肤,风霜阴冷的傍晚,最寒冷的莫过于自己的心。
不想坐车,向智慧就这样一步一步踩着马路回家。
马路上,一辆黑色宾利车一直在缓慢移动,停停走走的跟了向智慧好长一段路。
亮黑色的玻璃窗把里面的人挡住,暖和的车子里面,一双惆怅深情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前面落寞的身影。
“boss,还跟吗?”
“跟。”
安以浩低沉的嗓音无力,说出这一个字的时候,身体靠到椅背上,身体的力量全部让车椅来支撑了。
他垂着眼帘,看着远方的向智慧,心一直在沦陷。像跌入了无底洞,往深渊处沉。
有什么事情是他安以浩做不到的?以前觉得没有,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认识了这个女人,发现很多的事情,他是无法阻止,无法做到,无法改变,那么的无奈。
因为不是很远,向智慧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差不多回到公寓附近,昏黄色的路灯,大冬天晚上的道路人迹稀少,向智慧缩缩脖子,把手放入外套的袋里面。
北风吹过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向智慧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些许轻微的脚步声,转入小区这条马路,人比较少,但有脚步声也很正常,她警惕性比较强,所以故意停下脚步,认真听听,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
她再走了几步,脚步声又恢复,而已感觉越来越近。
她加快了脚步,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都是路边的大树,她在一颗大树闪一下,进去了。
后面的人见她往树丛里面走进去,立刻慌忙加快脚步,向智慧并没有走,而是等后面的人冲上来的那一刻,她拎着背包,狠狠的一甩,扫了出来。
砰的一下,挂包把跟踪者的脸打到,当向智慧看清男人的脸时,脸色顿时阴沉。男人被这重重一击,双手捂着脸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哎呦。”
他疼痛的哀嚎了一句,用手扶起眼镜。
向智慧怒目对视,“你跟着我干什么?”
对方是五十岁的沉航,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样子。
沉航扶正眼镜,放下手,温和的声音问道,“向小姐,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
向智慧冷笑一身,嗤之以鼻,“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沉航叹息一声,“我只想知道我女儿的事情?”
你女儿?这个混蛋还有什么资格说他的女儿,向智慧觉得很可笑,“你不觉的你很虚伪吗?你别来恶心我。”
沉航往前一步,紧张急促的问道,“你是我女儿对不对,你就是诗意,你没有死,你就是……”
“你有病。”向智慧怒喷了他一句,转身立刻离开。
沉航紧张的上前,一把扯住向智慧的手,“诗意……”他的声音和动作让向智慧条件反射似的,立刻狠狠甩开,转身怒吼,“别碰我,给我滚远点,我不是沉诗意。”
沉航依然不依不挠,大步冲上去,拦截在向智慧的前面,“诗意,我知道你是,只有诗意才这么恨我,恨安月丽,我知道你没有死,你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你恨我们,你才会做这些报复的事情。”
向智慧深呼吸着气,双手抱紧胸膛,交错的手,把头歪到另一边去,看着道路外面,刚好视线对上一脸黑色小轿车停在不远处。
不知道是谁的车,向智慧没有心思管这些,现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沉航缓缓的拿下眼镜,伸手抹着眼泪,哽咽的声音,欲哭出来那么难受,“诗意呀,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和你弟弟,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些话,勾起了向智慧内心深处的最痛,起伏不定的心脏像针刺着痛,“别跟我说这么恶心的话,我会吐。”
“爸爸这些年也痛苦……”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