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把挂包放好,然后打开衣柜,拿出皮箱打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放到箱子里面。
脑海一片空白,如行尸走肉,蓦地,脑海闪过男人痛苦的声音,“求你说一句爱我好不好?”
像针刺着心脏,开始慢慢痛,从隐隐的感觉到生疼,到无法忍受的撕扯,她无法忍受心脏的疼痛,像一只大手掐着,狠狠的用力。
她痛得无力的往地上一坐,双手揪着心房上的衣服,蹲地上压低头,狠狠压住痛不欲生的心房。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泪水悄然而来,滑落眼眸,慢慢变得泪水横流,撕裂的疼痛让她无法控制,一屁股坐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双肩抽泣,咬着牙却无法忍受的哭泣起来。
相隔十年,她再一次哭得这么伤心。
“呜呜……以浩……我爱你……真的爱你,可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好痛……”
-
无依无靠,无亲无故,在这个孤独的城市,向智慧可以依靠什么人。
放下安以浩的附属卡,她离开别墅,坐上出租车来到白藕的家里,还在读大学的白洛,今天刚好没有课,在家里听着歌,开门看见向智慧拖着皮箱一脸忧愁,他扬起邪魅的笑意。
“丫头,工作又黄了?”
向智慧苦涩一笑,“黄了,所以现在要到你们这里骗吃骗喝来的呢。”
“欢迎。”安以浩伸手拉过她的皮箱,对她鞠躬做出请进的动作。
向智慧走进来,在玄关处换上拖鞋,把外套脱掉,白洛把她的皮箱子放到早已为她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
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向智慧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向沙发,往上面一瘫,整个人就如没有骨头的章鱼,白洛浅笑着向她走来,往她身边坐下。、
“怎么看起来这么无精打采的?”
向智慧抿着唇,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身子缓缓往边上倒,头靠到了白洛的肩膀上,幽幽的声音问道,“白洛,你觉不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报仇了?”
白洛苦涩一笑,靠在沙发上,仰着头,肩膀就借这个丫头靠了,颇有深意的开腔,“其实仇恨是魔鬼,会让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快乐是什么,幸福是什么。”
“如果我不报仇,我一辈子也不会快乐的。”
白洛伸手摸摸她的头,只是比向智慧大了那么几个月,他在她面前永远像个大哥哥似的姿态,“我知道,你放不下过去,我姐也是,放不下过去。”
白洛突然提到了白藕姐姐,向智慧眉头紧蹙,她一直好奇又很疑惑的事情,白洛好像知道。
“白洛,藕姐姐跟安家有什么关系是吧?我看得出来她很害怕我伤害安以浩。一直反对我接近他。”
“当然,那是她这个世界是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亲人?向智慧猛地一震,直起背脊骨看着白洛,错愕不已,“你不是藕姐姐的亲弟弟吗?怎么变成安以浩是她的亲人?”
白洛苦涩浅笑,回头看了一下门口,显得很谨慎,“我不是,不过姐姐的确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安以浩。我七岁之前还是在孤儿院呆着的,是姐姐的妈妈把我领养,成了我妈妈。”
太过惊讶了,向智慧捂着嘴巴,平复自己的思绪,“白洛,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记得白藕姐姐带我出国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她说跟我有同样的仇恨,所以很心疼我。”
白洛点点头,“嗯,是有的。”
“怎么一回事?”
白洛宠溺的在向智慧的额头上,手指轻轻一弹,向智慧吃痛的蹙起眉头,摸上额头,扁嘴,“好痛,”
看到她可爱的模样,白洛笑容更加灿烂,“好奇宝宝,下次吧,下次给你讲一个故事,今天姐姐快要回来了。”
“我现在就想听……”
白洛往向智慧伸身上靠,俊朗的脸颊伸到向智慧面前,“来给哥香香一个,我就告诉你。”
向智慧轻咬着下唇,伸出手掌啪啪的两下打倒白洛的脸上,力道不重,闹着玩似的,“响不响,还要不要继续?”
白洛摸着自己被啪啪了的脸夹,皱起眉头看着她,“算了,看来你是不想听,那以后也不跟你讲。”
向智慧立刻握住他的手臂,伸着身子,卖乖的眨眨眼睛,“不要,亲爱的白洛,你就告诉我吧,我好想知道白藕姐姐的事情。”
“我看你是想知道安以浩的事情吧?”
白洛看似无心的一句话,让向智慧顿时沉了下来,目光微微黯然,看在白洛眼里是有些心事了,她却强颜欢笑,“不是,不是因为他,我只想知道白藕姐姐的事情。”
看到向智慧黯然失色的俏脸,从她熟悉的眼眸里看到了她的伤悲,白洛温柔的伸手摸摸她的头,在发丝上揉搓几下。
“嗯,我下次给你讲,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我今天下厨给你和姐姐做几道好吃的菜。”
心思已经被白洛看清了,她也不好再几下强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