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命令的减一分,你只有十分。低于五分,没有工资。”
顿时,十万个草泥马从向智慧的心里奔腾而过,要是逼急了她,宁愿到外面捡垃圾当乞丐,都不想让这个男人这样玩弄了。
他就是故意的。
但是,人还是要向现实低头,在z城里,她向智慧除了依附安以浩还可以生存,一旦脱离这个男人,安月丽跟沉航这两个狗男女都不会放过她的,再说现在还有一个神秘人,极度凶暴残忍,在不知道的阴暗里,对她虎视眈眈。
无奈,她只好顺从这个男人,再一次跪地板上,“安先生,你想听什么故事?”
“来个黄暴一点的吧。”安以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黄暴?向智慧脸蛋绯红,“我不会。”
“装什么装,编故事而已,怎么不会,再说你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跟我可是有过很多次经验了。”
越说越过分了,向智慧五脏六腑是沸腾的,表面却是平静的,“安先生,我真的不会。要不来段童话故事?”
安以浩点了点头,“嗯,可以,把童话故事讲得黄暴一点。”
向智慧额头滴着冷汗,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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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智慧发现自己的真正定位了,不是什么助理,不是什么司机佣人,只是他安以浩拿来消遣玩弄的一个玩具。
当然,至少现在还玩不到床上去。
但向智慧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一回到家里,就被这个男人各种折磨,在外面倒是像个正人君子,回家的让她直接捉狂。
健身的时候捉着她去,放地上当垫底的,在她上面狂做俯卧撑,说这样有动力。
吃饭的时候,动不动就让她夹菜喂,自己没有手夹菜吗?害她都不能好好吃饭。
心血来潮的时候,就让她穿着仆人装在大厅干活。
伺候着洗澡,伺候着入睡,伺候穿衣装扮,什么奇葩他来什么,弄得她最近精神紧张,快神经病了。
不过,她也不是全年无休,还是有休息日的。
一个月有那么两天,她可以不需要看到安以浩讨人厌的嘴脸,不用听着他各种命令。
大清早的化了妆,穿好羽绒服出门,约了洛小瓷母子两。说好一起带泽晨去游乐场玩的,安以浩说要载她一程,她打死都不想跟他一辆车出去了。
可她刚刚走出门口,就被身后的男人叫住,“小慧。”
这个男人每一次叫她都叫得这么亲密,可是做的事情却这么讨厌。她回了头,看着安以浩从大屋里面出来,他是要准备去上班,不让她周六日休息,估计是放假的时间可以在家里好好折磨她吧。
这男人坏心眼可不是一般。
“安先生,我今天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可以吗?”
这是她上班第一个月的休息,情绪相当的亢奋,可被他这么一喊,好心情又没了。
安以浩走到她面前,从衣袋里面拿出一张钻石黑卡递给她,“拿着。”
向智慧疑惑地看着安以浩递给她的卡,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是无限透支卡,这男人把无限透支附属卡给她?
“什么?”
安以浩蹙眉,“饼干。”
饼干?当她傻呀,明明是信用卡,不过回想一下,自己好像还问他什么呢,她被男人一句话给堵塞了,顿了几秒问道,“干嘛给我卡?”
“拿去用,刷多少就从你工资里面扣。”
原来是工资卡,向智慧抿着唇,含着丝丝微笑把卡接过来,刚好她没有钱用,这下可好了,不用再为钱发愁。
“你不怕我把你的钱全部刷光吗?”向智慧挑眉看着他。
安以浩似笑非笑的眉目间,隐隐的邪魅,“我是怕你欠我的还不够多,什么时候刷爆了,就拿你的身体来偿还。”
向智慧脸色一沉,立刻撇着嘴,疑惑着问,“安以浩,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你这么有钱,大把女人过来给你暖床呢,干嘛非得惦记着我的身体。”
安以浩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向智慧的手臂,用力往怀抱一带,禁锢住她的腰腹,下身与她紧贴得密不透风。
被突如其来的抱住,向智慧紧张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仰头对上男人阴冷的目光,他薄凉的唇轻启,强而有力的字句由他磁性的嗓音说出来,“我有洁癖,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我都不想再碰第二个女人,要么你就从了我,要么你就看着我一个人孤独终老。”
他坚定深情的话让向智慧心里隐隐的难受着,一个人孤独终老,是他随便说说的吧,怎么会一个人孤单终老呢,不是说快要结婚了吗?
身体和感情有洁癖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几对情侣是从初恋到未来,一起白头偕老的呢?
这种几率很微小,会存在,但绝对不是他们两,因为他们两的未来从一开始已经注定了,不可能的。即便他安以浩多么了不起,无所不能,无坚不摧,那也改变不了一些事实。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