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以浩……你……”向智慧咬牙切齿,他是流氓吗?还是痞子?还有没有一点道德。
安以浩眯着危险的眼眸,冷冷喷出一句,“服不服从……”
向智慧沉默着不作声,愤怒的眼神倔强得揪着他,脸色暗沉严峻,跟他振奋征服的眼神对峙,一个强势的想要征服,一个就倔强的想要反抗。
气氛变得沉闷,压抑的气流让两人的气息都缭乱,滚烫的呼吸,沸腾的欲-望,还有越来越硬的危险,像是冲破那层优质的布料,要一展雄风。
片刻后,男人的手突然直接往她裤-头扯去,解着扣子。
“啊……”
“不要,我服从,服从就是了。”
安以浩停住手动作,“是心甘情愿服从的吗?”
“是的,心甘情愿的……”这句话真的是对得起天地良心吗?明明是她被威胁的,不过已经没有办法,她向智慧可不想把关系撇清后,还来肉体上的缠绵,那样自己也太过犯贱了。
活生生把欲望给压抑下来,安以浩放开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休闲居家服,然后走到书桌前面坐下,向智慧得到自由后,立刻翻身起来,不再敢造次,唯唯诺诺的走到安以浩身边站着。
“剥皮,喂我。”男人沙哑的声音还是充满了浓烈的欲-望,但这样欲求不满的他,语气更加的不爽,满是火药味的感觉。
“是,先生。”向智慧毕恭毕敬的拿起葡萄,开始认真剥皮,不敢再造反了。
她剥着剥着,男人突然说了一句话,吓得她手中的葡萄猛地一震,掉地上了,惊恐的眸子瞪得可大,傻了。
你大爷的,她没有听错吧?他说:“明天给你弄两套女仆装,以后你在家里就穿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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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这是向智慧这些天在安以浩身上得出来的结论。
人前,他是高冷疏离,气质非凡的绝色男人,有种一股高贵得让人难以靠近却又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人后,就他妈一个痞子又幼稚的家伙。
所以,向智慧很想告诫那些未婚女士,谈男朋友一定要先同居,上不上床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清对方是怎样一个男人。
向智慧拍拍胸口,自我安慰,“还好只是他的女仆,要是跟这个家伙情侣关系,那就倒霉了。”
向智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绝了,大冷天的把家里的暖气开到最热,给她弄了一个系列的女仆装,随便挑一件都是露肩露背的,她是要干活的,不是买肉,更加可笑的是现在她身上这件,看得连自己都脸红。
白蓝色交加,蕾纱边,露出整个背部也就算了,前面竟然还是深v,深到直下肚脐眼,上面布料少的可怜,下面就蓬松得像个公主。
受不了了,污得让她不敢直视。向智慧把裙子扯下来,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她不会满足这个男人的淫意,眼睛吃她豆腐都不行,绝对不行。
这时候,放在大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向智慧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洛小瓷打来的,她立刻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洛小瓷悲痛哭泣的声音,“呜呜呜呜……小慧……”
向智慧紧张不已,“小瓷,发生什么事情了,别哭。”
“我儿子……呜呜呜……他他……”洛小瓷伤心欲绝,哭得连话都说不了,向智慧慌忙拿起外套,冲向门口,边走边问,“小瓷,你在哪里?”
“嗯……呜呜,家……”
向智慧出了门,快速下楼,边套上外套边听着电话,神色匆忙慌张,刚刚下到一楼,突然被一楼的男人一把扯住,他大掌紧紧攥着她手臂,蹙起眉头,“你的女仆装呢?”
“回来再穿,我现在有点急事。”向智慧推着他的手臂,神色慌张。
安以浩脸色微微一沉,目光尖锐,“发生什么事情。”
“小瓷的儿子好像出事了。我要过去。”向智慧用力推开他的手掌,冲到玄关处换上鞋子,然后开门出去。
外面的天寒冷,阴凉,一层浓浓的阴霾像化不开的灰暗,没有太阳,北风呼呼,她缩缩肩膀,冲出家门,穿过花园出了大铁门。
冬天的街道人迹稀少,这边依山傍水的别墅园林,很少有出租车经过,她冲往大道,走向车站。
突然一辆拉风的限量级豪华跑车唰的一下,在向智慧身边停下来,向智慧微微一顿,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色跑车,车窗往下拉,露出安以浩俊逸精致的侧脸,菱角分明的脸颊带着非同一般的严峻,少了几分邪魅,多了几分沉稳。
“上车。”
向智慧顿了几秒,有点不习惯,这只变色龙在家里的感觉和出来的感觉是判若两人,此刻又那么的高大上了。
没有时间考虑,向智慧立刻拉开车门,上了车。
她刚好拉扯往完全带,男人一脚踩上油门,向智慧身子被震得一抽,靠在椅背上,急忙伸手拉着安全手把。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