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时候发出一点声音,都怕得立刻捉住他的手臂。
当然太过亲密了,又寻思着放开。
这样一直循环在一惊一乍的惊恐当中,跟着安以浩一层一层往上找,向智慧颤抖着声音低声呢喃,“安先生,孩子会不会被转移了?”
“不会。”安以浩斩钉截铁的回答,“绑匪录制视频的时候说的话还记得吗?你现在安然无恙,那孩子就要成为牺牲品,他想杀孩子。”
“那孩子现在可能……”
“没有其他可能。”安以浩立刻打断她的话,“绑匪不是猪,他不会把一个即将要残害的小孩带身上,然后再找地方杀掉。这样太大费周章而已容易暴露,这里已经够偏僻了,没有人会想来这些地方。现在有两种可能……”
“什么可能?”他越说,向智慧越慌,感觉很不祥。
“孩子已经被杀了,在这附近的某一层。或者,绑匪没有动手,想让他活活饿死冻死,所以,我们还有希望。”
听到安以浩最后一个分析,向智慧泪水悄悄爬上眼眶,心疼着五岁的泽晨,心里呐喊着:孩子,你一定要坚强,要等我们来救你。
又走上一层,安以浩好奇的问了一句,“孩子的爸爸呢?”
“不知道。”
“你朋友应该跟你差不多,22岁吧?孩子都这么大了,看来不敢找爸爸也是正常。”
向智慧生气的推了一下他的身体,“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以浩被她着突如其来的推搪,一不留神,往前踉跄了几步,膝盖碰到了一个铁皮。
砰砰砰……
铁皮突然往下倒,安以浩在微黄昏暗的灯光中意识到危险,快速一闪,避开了铁皮倒下,发出的巨响却把向智慧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冲过去一把抱着安以浩的手臂。
“啊……”
突然一声尖叫,向智慧看到了前面朦胧的灯光里出现一具躺地上的小身体。
两人咋一看,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了几下,在灯光下没有看错的是,穿着暗色单薄毛衣的小孩子,他身子僵住,一动不动。
“是泽晨……”向智慧激动得冲过去,此刻什么恐惧都烟消云散,看到孩子的身体,她泪水夺眶而出。
安以浩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立刻带医生过来,定位我发你。”
中断电话后,安以浩也单膝跪地,把小孩的头抱起来,两根手指压在孩子的脖子动脉上,认真感受着他的生命象征。
安以浩沉默着不吭声,向智慧觉得每一秒都像刀刺着那般疼痛,紧张的手一直捉着孩子已经冰冷的小手,拼命的搓着,要给他冰冷的身子温度。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在黑暗中更加看不到孩子和安以浩,她只能感受到安以浩的呼吸声,却感觉不到孩子的呼吸。
静谧得可怕。
安以浩按了一会,又把手指放到孩子的鼻子上。
突然,他二话不说,立刻抱起孩子转身冲出去,向智慧吓得慌了神,紧张的跟在后面,一边滴着眼泪,一边拿电筒照路,哽咽的喉咙发疼,声音沙哑,“孩子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她痛心焦虑,安以浩听到她哽咽的声音跟在后面,安抚道,“不要担心,孩子没死,还有心跳,但是脉搏和呼吸都太微弱了,要立刻抢救。”
孩子没死……
听到这句话,向智慧激动得泪流横流,紧紧跟在男人后面,与正在赶过来的医生汇合。
孩子这么聪明乖巧,一定会没事的。
-
深夜,洛小瓷紧紧攥着手机,精神极度紧张,颤抖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
炸一下的屏幕一亮,她身体猛地一颤,站了起来,憔悴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来电显示,铃声还没有响起来她就已经接通电话。
“小慧……小慧……我儿子找到了吗?”
“找到了,现在赶往医院,医生刚刚抢救过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向智慧紧张的声音透出了丝丝激动的情绪。
听到向智慧的话,洛小瓷激动的泪水如水柱,直流而下。
下一秒,她绷紧了几天几夜的神经瞬间松懈,眼前一黑,嘭的一下瘫痪在沙发上,昏倒过去。
“小瓷……小瓷,你听到吗?小瓷?”电话那头传来向智慧急迫紧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