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原来这两个字,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呼喊过了。
顿时,胸腔里积着一股气,这股气堵在我的嗓子眼,我的鼻子,我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地,我的眼眶就湿润了。
我又连忙地做了一个深呼吸,逼回了所有情绪。
他没有说话,而这中间的停顿有多长,我不知道,然后就听到他说:“不用谢,快拿好吧。”
这时,霍戎才松开手,我紧紧地提着袋子,几个酥饼而已,我却感到从未有过的重量从我的心间划过。
他还亲自送我出来,里面的员工都看到了,虽然他们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很震惊,好像我真的是他们总裁的贵宾一般。
一直到门口,我朝他微笑了一下,并请他留步,他这才止住了脚步,却又是问我:“苏玥,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我们还是可以做回朋友的,是吗?”
我实在不知道他话中到底有什么深意,但听着这个话,我总是很不安。
我们十几岁就认识,那是一个对青春正充满着憧憬和幻想的年纪,我们相处了六年,分开了六年。
现在,他的样子变了,但直觉告诉我,他的性子没变,从他那么固执地让我叫他的名字我就知道。
我抿了抿唇,笑道:“当然啦。”
他的回归,让我惶恐不安的同时,却隐隐地动着兴奋与激动,又不得不时刻按捺着这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