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那刻,越蒂突然回首对着礼秀阴冷一笑。
一个与他同龄的少女,纵然一直阴森森的,但她的笑容又能有多可怕呢?可是,他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片透凉。他看着半衣的身影隐没在拐角,心里突然一阵慌乱。他想去叫她回来,却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
谁也没有料到,那天竟是他们永别之日。
天下起了蒙蒙细雨,思绪中断。孟枕抬起手臂盖住了眼睛,依旧躺着不动。
忽然,一把墨绿色油纸伞遮了过来。
孟枕睁开眼一看,是他的师弟夜九。
夜九也不说话,只站在那里,一把伞几乎全遮向孟枕那边。他衣服淡薄,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孟枕看着倔强的夜九,最终还是起来了。他拿过雨伞,把矮他很多的夜九拉到伞下。
“我送你回客栈。”
“我等会自己回去,你衣服湿透了,我先送你回书院。”夜九看着孟枕浑身湿漉漉的,很担心。
“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还不知道?走吧!回客栈。”孟枕不容他反驳。
夜九只好听话,挽着孟枕的胳膊向山下走去。他忍不住翘起的嘴角显示他此刻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