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了衣物。她精神不支晕过去前感激地看了一下那个暗卫,记住了他。
她自那后心病又添,发作时竟比之前更甚。月皇清醒过来也懊悔无比,日夜守候她,只是月皇一近身她就控制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直叫的精疲力竭,也不管月皇眼中的惊痛和无措。
直到有一天,月皇告诉她,她可以给她三年时间,只是三年后必须回宫。
三年足够了,她在心里暗道。
“半衣,你看这是什么?”忽然展袍的喊声打断了她的回忆,半衣抬头懒懒地看着他,只见他手中拿着两条烤鱼。
“嗯,好香,哪里弄来的?”半衣很佩服展袍在吃上面的毅力,他总能弄到吃的。
“嘘,小声点,就捉了两条烤了,就我们俩吃。”展袍笑嘻嘻地对着她笑。
半衣听他这般说,心里才觉得舒适多了,觉得眼前的大脸又回归到初见时的可爱。他那段时间对容之殷勤不已却忽略了自己,让她很是郁闷。
她看着身边啃鱼啃得忘乎所以的同伴,又看向那边在棋盘上厮杀的两人,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她低下头,像展袍一样快活地啃起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