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这天一早,容之准备自己一人去采草药,病情控制的很好,只要最后一天的药就行了。半衣觉得呆在刘叔家很是无聊,也随他一同去了山中,展袍这次倒是意外的没有跟去。
山路崎岖,容之倒好像常去山中般总能找到最好走的路,但是饶是这样,跟在后面的半衣也走得小腿胀痛浑身无力,只是并没有吭声。容之的身体看着倒好像比她自己还弱,她说累他还能背自己不成?
“容之,你怎么会医术?”终于走到了平坦点的地方,半衣喘着气问道。
“风国土地贫瘠贫瘠百姓清苦,不同你们富饶安平的月国。早些年时常常爆发大的瘟疫,我便自学了医术给他们看病。”容之为她挡去了前面的矮枝,低着头淡淡解释道。
半衣从小在富贵安平的环境下长大,并不能理解容之所说的民生之事,虽然容之并无表露半分苦楚,但是她能感受到这个少年成长的坎坷,也能感受到他性格中的坚韧不拔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