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来了第二封信,
他让我好好学习,鼓励我考上清华研究生这样就可以又在一起了,我决定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要去找陆浩,做他的妻子,跟他永远的在一起。
十一月份转机出现,陆浩父母给家里送来了五万元钱,我手术的费用终于凑够了,在医院得知由于拖得太久了,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的概率很小。
医生都不想做这么有风险的手术,因为这不仅是手术问题,还有医生自己的声誉问题。
我妈当时都哭崩溃了,跪着给医生求情,我也哭着求医生救救我,最后医生说死亡的可能性很大,让父母签了好几份保证书才给我做了手术。
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陆浩我好了”。
这是因为我在麻醉的时候听到了医生说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我很开心,医生说我很坚强,是他见过的最耐疼的病人。
我不是最耐疼,因为我心里有陆浩,我能跟他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陆浩还记得她日记里有一段描述,手术后医生在她脊柱旁埋了一根几十厘米的引流管。
手术十天后要拔出来,当时她很清楚的感觉到管子擦着骨头一寸一寸的往外抽,当时医生跟她说疼就哭出来,可她没有哭,只是大喊着陆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