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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孩子与弟弟年纪相貌都差不多,石咏一阵心疼,扶着左腿起身,弯着腰问:“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还……还记得吗?”
那孩子已经傻愣着,石咏的话他只充耳不闻。
石咏心里着急,还待再问,忽然一阵大力袭来,他又被横推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拐子!”
石咏摔得不轻,扶着腰抬起头来,忽然见到几个义愤填膺的男子立在跟前,都是家丁长随模样,腰间挂着腰牌,几个人围着自己。另有人过去检视那个男孩子的情形,反复呼唤:“少爷,讷苏少爷!”
石咏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大约是这小公子的家人寻来,却见他伴在这孩子身边,又是一副布衣贫家打扮,所以将他认成了拐子。
“这么年轻,却不学好!”那几个长随看看石咏,神色里都是鄙夷,“一会扭了去顺天府。”
店里除了那名伙计在瞎忙活,鞍前马后地端茶倒水之外,还有一名中年男子,始终在管事跟前点头哈腰地听训。看他那身富贵穿着,倒像是“松竹斋”的老板。只不过,无论多富贵的老板,在这管事面前都只能点头哈腰,连声致歉:“这真对不住,我们店的杨掌柜是家里临时有事刚出了京。我们已经派人飞马去追了,请大人再耐心等上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