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压抑。声音干哑而低沉。
陆拾遗被他这半遮半掩地模样逗得扑哧一乐,“狼性大发?什么狼?色·狼吗?”
“拾娘……”顾承锐这回说话的嗓音里是真的带着明晃晃地哀求了。他伸手把陆拾遗用力嵌入自己的怀中,让她感受自己的热情,“我知道我不该在路上对你卖关子惹你着急,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你能不能宽宏大量的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知道自己再这么逼下去,恐怕真的会把对方给逼得彻底失去理智的陆拾遗闷笑一声,不再刻意用挑逗的眼神看他,而是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道:“你想在咱们大宁朝开遍慈幼院,这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是一项无上的功德,不过,这事儿不能以你的名义更不能以我们承恩公府的名义来做,因为这是抢当今圣上的饭碗,所以,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夫君,我们去一趟宫里,见一见我们那皇帝舅舅吧。”
有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被陆拾遗一言点醒的顾承锐悚然一惊,连忙把头点成了小鸡啄米,“还是拾娘你考虑的周到,差点我就好心办错事了!”
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血来潮,而害得宫里的顾老太后以及整个承恩公府都受到当今圣上的忌讳,恐怕他真的会后悔莫及的一心只想着以死谢罪了!
在陆拾遗的提议下,两人很快又坐上了马车,然后在大家依依不舍的相送下朝着紫禁城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由于两人身份特殊的缘故,他们才递上牌子不久,就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吴公公亲自出来迎接的他们。
面容与顾承锐足足有六七分相似的大宁皇帝一脸温和笑容地一边放下自己手中的奏折,一边示意两人走到他跟前来。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可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居然弄得你们要这样灰头土脸的跑到朕的御书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