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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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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还俗娶妻的和尚(18)(2 / 4)

    ——她太爱几个妹妹了,真心实意的希望她们一切都好。

    玛丽闻言脸上表情一片黯淡。

    这个年代的英国是十足的男权社会,女性没有丝毫保障——她们被看做脆弱的依附品,未嫁时依附父亲或者自己的兄弟,嫁人后依附自己的丈夫。终身都在男性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还美其名曰保护。

    说来,那些独自出来工作的女性反倒更为自由些,当然,前提是她们能够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和抵制住道德舆论的倾轧。

    见玛丽的脸色又变得沉郁,简连忙开口说,“玛丽,我真高兴你乐意过来陪伴我,”她用小剪刀剪掉一截丝线,“等莉齐回来她一定会非常的羡慕我。”

    这段时间简和伊丽莎白都在为谁更得玛丽依赖而暗暗较劲呢。

    玛丽被简说得脸红,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变得高昂——她很高兴姐姐们能这样看重她。不过她特意过来和简说话可不是为了让她的大姐姐哄的。于是她转了转眼珠子,用一种极其欢快的语调嚷道,”亲爱的简,你这话说得真的是太谦虚啦,”她俏皮地眨眼,“何止莉齐会羡慕你,等宾利先生回到内瑟菲尔德后,整个梅里顿的姑娘们都会羡慕你呢——我已经预见到他向你求婚的情景了。”

    简目瞪口呆地看着玛丽,手指被锋利的针尖戳破沁出一滴血珠都没感觉到半点痛意——幸好这姑娘向来把人往最好的方面去想,若真有个心思阴晦的,铁定以为玛丽这是在说反话讽刺人呢。

    “简!”见简的食指流血的玛丽惊了一跳,急忙掰扯了一小团绣筐里的棉花堵住了血口,“上帝!你不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个时代有点地位的姑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擦破一点油皮也会让全家人都如临大敌起来——简这一针明显刺得厉害,短短数秒钟的功夫,棉花都被血染红了。

    “你不吓我我能被针刺到手吗?”总算回过神来的简看着玛丽满脸心疼地重新又替换了一小团棉花,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今晚你是怎么了,口无遮拦的,刚才那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话是这么说,心里却隐隐了几分无法言说的期待——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宾利先生对她绝对是有心的,只是……卡罗琳信中对达西小姐的推崇却让她的期待打了不少折扣。

    “我可没有随便说,”见简手指不再流血,玛丽松了口气地反驳,“我和宾利先生虽然只见过两面,但也清楚感受到了他对你的喜爱,亲爱的简,我也听莉齐大概复述过那位宾利小姐的信件,可我觉得她的话你不能太当真——”

    “玛丽!”简嗔怪地喊了句。

    玛丽叹了口气,“好啦,简,我没有说她坏话的意思,只是,我真的觉得那位达西小姐和宾利先生的事情并不可能——宾利先生是个十分诚实的人,他要真和达西小姐有什么,又怎么会在所有人面前表露出对你的爱慕呢?瞧他见到你时那两眼放光的模样——真恨不得立刻就能把你娶回家!”

    玛丽的话让简漂亮的蓝眼睛愈发的璀璨,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染上淡淡的酡红,“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想,”她咬着下唇说,“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安慰,我的好妹妹,我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你和莉齐都发现了我的不快乐,纷纷过来安慰我,”简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闪烁的星子一样迷人,“就算我和宾利先生真的没什么,有你们这样的妹妹我也感到非常的幸福了。”她倾身过来给了玛丽一个充满感激意味的颊吻,眼底有浓郁的化不开的温柔在静静流淌。

    玛丽的脸孔瞬间涨红了,这样充满爱意的亲吻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很久没有感受过了。简这样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让她紧闭的心房有了一丝的缝隙。

    玛丽有些不好意思地偷瞄简充满着柔和与感激的蓝色双眸,唇角努力压制好几下,仍然没能阻止其因为愉悦和欢喜而缓缓上翘的弧度。

    柯林斯先生的离开对贝内特府上的人来说实在称不上大事。他们很快就把他扔到了脑后。没有人知道这位向伊丽莎白求过婚的先生还曾经向府上的另外一位小姐求婚——甚至同样被拒绝。

    他们更多的在为简感到伤心,特别是贝内特太太,她已经不止一次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谈起宾利先生,埋怨他的不告而别,以及惦念着他什么时候回到内瑟菲尔德。

    “——伦敦有什么好的呢,你们的舅舅也住在伦敦,他可从没觉得那里的空气好闻过!”贝内特太太怏怏不乐地对同样强打着精神的大女儿抱怨,随后又再一次询问道:“宾利小姐真的说今年他们不打算在内瑟菲尔德过圣诞节了吗?”

    简只能苦笑着点头将已经读过无数遍的信再次读给母亲听——当然,她依旧体贴的省略了那关于达西小姐的那一段——如果那段也读给她听,可怜的贝内特太太会伤心欲绝的。

    “噢,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来,否则我可不答应把我的女儿嫁给他了。”贝内特太太在胸口划着十字起身离开了起居室,留下简一个坐着,眼神放空的发呆。

    家里的小姐们都去卢卡斯宅参加聚会了,伊丽莎白接到了夏洛特的正式邀请,她似乎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