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说:“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求之不得!”
陆拾遗看着这样的梁承锐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好气又好笑。
最后两人只能如同连体婴一样的纠缠在一起去了搭满衣服的黄花梨衣架子上去翻自己袖袋里的荷包。
梁承锐好奇地看着她把荷包拿出来,然后解开上面的系结,从里面摸出一个翡翠玉做的平安扣出来。
梁承锐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那平安扣,“这应该是一对吧?”
陆拾遗微笑着点头,“是啊,一对。”
她拿起那平安扣轻轻一掰,一个就变成了两个。
只不过一个看着要大一点,一个看着要小一点。
梁承锐微微低头,让陆拾遗把小的给他戴到脖子上,陆拾遗在给他戴的时候,还提醒他看平安扣上面的字。
梁承锐借着烛光边看边念出了声,“执子之手?”
“是啊,”陆拾遗眉眼弯弯地也让梁承锐给她戴上,“这字迹可是我亲手雕上去的呢。”
“难怪前两天你手上磨了个水泡,我问你怎么来的,你却直接把我糊弄过去了。”梁承锐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心疼无比地亲了亲陆拾遗那根磨了个水泡的手指,然后道:“我这边刻着的是执子之手,那你的那边的,应该就是与之偕老了吧?”
他用一种堪称心满意足一般的口吻来来回回地念了好几遍,“这个好,这个我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情难自禁地重又把陆拾遗抱回了床·上,然后要多猴急就有多猴急地直接又覆了上去。
接下来,自然又是好一阵的玉砌雕阑新月上,鸳鸯绣被翻红浪。
庆阳侯夫人虽然呆在娘家坐月子,但心里却着实惦记得女儿紧,没事有事地就会央了哥哥嫂嫂套车来把女儿接过去好生的与她做个两天伴儿。
陆拾遗也心疼她这么多年来受过的种种苦头,不管有空没空,总是无有不应。
直到庆阳侯夫人不再患得患失的把女儿的归来当做自己臆想出来的一场美梦为止。
在这样热热闹闹的你来我往中,很快就到了庆阳侯府大开祖祠,让陆拾遗认祖归宗的好时辰。
老庆阳侯尽管全身上下只有右手还可以作短暂的活动,但是依然坚持着让人用一把太师椅把他抬进了祖祠,他要亲眼见证这一幕!
庆阳侯府一脉的族人们都过来了。
大家对陆拾遗的遭遇都十分的唏嘘和同情,没有一个人为她的出身而感到不喜和排斥。
陆拾遗不管他们是看在她亲人还是看在她丈夫的份上,只要他们愿意向她释放善意,那么她自然也不介意把同样的善意回馈给他们。
滴血验亲的结果自然毫无疑义。
眼见着陆拾遗与庆阳侯的两滴鲜血融合在一起时,能够进入祖祠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欢呼出声。
族里辈分最高的一位太爷更是亲自执笔在族谱庆阳侯陆德正一脉的下面稳稳当当的写下了陆拾遗的名字。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庆阳侯府更是大摆筵席,感谢大家的光临和见证。
如此,敬王妃与庆阳侯府之间的关系也算是正式公告于天下了。
人在深宫,消息却不是一般的灵通的新帝梁承铮阴沉着脸坐在御书房里发呆。
难道这就是紫微帝星的能耐吗?
即便是娶了个身份卑微的只差没低贱到泥泞里的花魁,也能够对其的未来有所助益?!
想到自己当年为了能够拉拢庆阳侯府,不得不把一个庶出子的女儿纳入后院做侧妃时的恼恨与屈辱,新帝梁承铮的眼睛都不受控制的有几分发红!
在梁承铮为梁承锐的幸运而满心嫉恨以及恼怒的时候,后宫之中的德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在陆拾遗还没有出现之前,整个庆阳侯府的资源都可以说是在尽数往她身上倾斜,全家人都期盼着她以后能生个儿子去争夺那张至尊的宝座!
可是如今呢,却偏偏冒出来了一个堂姐!
还是一个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头的堂姐!
以她对自己大伯父和大伯娘的了解,恐怕他们以后,再不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的对她好了!
没办法!
谁让人家的亲生女儿回来了呢?
回想着在宫宴上瞧见的那个被敬王就差没捧在手心里去疼爱的绝色女子,德妃也不知道打哪里蹿来的火儿,扬手就把桌子上的东西砸了个一干二净!
正式认祖归宗后的陆拾遗再没有人敢指指点点地捉着她的出身不放,特别是在庆阳侯夫人出了月子以后,她更是被庆阳侯夫人护了个密不透风!
慈母心爆棚的庆阳侯夫人可容不得人们对她的女儿有半点不敬,只要一有人敢对她的女儿说上几句不该说的话,除非没让她听到,否则她一定要把对方刺得哇哇大哭的就差没跪地求饶为止!
拥有着这样一个护犊子母亲的敬王妃自然无人敢惹。
而庆阳侯陆德正和庆阳侯世子陆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