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87|还俗娶妻的和尚(7)(3 / 5)
也不能像别人一样看风景或者看书打发时间,怎么能每天都窝在梁承锐的怀抱里昏昏欲睡。

    梁承锐自己对此倒是乐此不疲,他完全把他的便宜九哥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一意的就围绕着陆拾遗一个人打转。

    梁承链表面不在意,但是一直在暗地里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对于梁承锐这种把一个花娘宠的就差没蹬鼻子上脸的行为,他实在是百般看不过眼,但又不好再摆兄长的谱儿去训斥,只能阴沉着脸对中年护卫抱怨道:“只有没见过什么风浪的毛头小子才会被一个花娘用这种堪称低劣一样的手法所蒙蔽,等到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带他去京城里的花楼里好好看看,彻彻底底的开一开眼界,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一颗普普通通的鱼目都被他大惊小怪的当成了珍珠。”

    作为他忠实拥趸的中年护卫自然满脸深以为然地不住点头。

    而明明是一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鱼目却要假作自己是一颗珍珠的陆拾遗在船上摇摇晃晃的受了将近两个多月的罪过后,终于来到了大梁的京城。

    他们在距离京郊不远的京航码头上停船,打算换乘马车进京。

    这段时间除了船上采买各种补给的时候跟着梁承锐出去走动过一两回的陆拾遗在两脚踏在实地上的时候,还真的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走路的缘故,她刚一抬脚,膝盖就条件反射地发软往地上跪去。

    梁承锐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她,神情很是慌乱的问道:“拾娘,怎么了?没摔着吧?!”

    陆拾遗皱着眉头,一脸苦笑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走路的缘故,两条腿发软的厉害,就好像面条似的,根本就站立不住。”

    梁承锐被她惊吓得脸上的表情都青了,一叠声的问她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眼神带着几许闪烁的梁承链一脸冷笑得从他们身边经过,用完全可以让梁承锐和陆拾遗听得到的声音讽刺道:“何至于就娇弱成了这个样子?让两个丫鬟扶着来回走上个几步,不就好了吗?”

    梁承锐虽然对自己这位九哥半点好感都没有,但是他的建议只要觉得可取还是能够采纳的。

    因此,在梁承链他们先一步乘坐恪王府的马车离开以后,他就眼巴巴的看着陆拾遗问道:“要不,就让我先扶着你走个几步路试试?”

    他直接无视了同样过来接人的自家马车夫的存在。

    陆拾遗点了点头,在梁承锐的搀扶下,慢慢地在码头上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动起来。

    大概走了半炷香的功夫,陆拾遗感觉自己的大腿两侧变得又麻又痒,原本已经乏力的双腿也仿佛重新被注入了活力一般,再也不像刚开始那样,走一步就好似要跪个一两下了。

    由于他们在码头上逗留的时间实在是有些久,梁承锐头发又还没有蓄长的缘故,在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扫向他们。

    第一眼,他们会不约而同露出一个很是懵逼的表情。

    第二眼,他们会不忍直视的将脸彻底扭到一边,一副羞与之为伍的表情。

    心里更是在不由自主的嘀咕,难道现在的和尚都不需要再遵守清规戒律了吗?

    要不然这和尚怎么会如此大胆的和一个即便是戴了帷帽也可以看得出正值妙龄的女子亲亲热热的搂抱在一起走路。

    还来来回回的走了不知道多少回——就好像要故意走给他们看似的?!

    就在大家满心不解的时候,码头上突然有人用仿佛见了鬼一般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嚷嚷道:“老天爷,我的眼睛没有花吧!那扶着一个女人走路的和尚居然是佛子?是敬王爷?!”

    这一声嚷嚷简直有石破天惊之效。

    整个码头上的人们都仿佛被突然按下了停止键一般,彻底地僵愣住了。

    不论是正在卸货的苦力还是谈买卖的商人亦或者正准备上船或正打算下船的旅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重新朝着陆拾遗二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要知道,在梁承锐的身份还没有被叫破的时候,码头上的人们虽然也为他们所看到的那一幕感慨万千,不断的在心里感慨着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可是就算心里再怎么批判,他们都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平白得罪人的。

    毕竟就算不用脑子用脚想,大家也都知道,这样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旁若无人的扶着一个大姑娘在码头上走的面不改色的和尚身份绝对不可能只是一般两般的简单!

    可是再不简单,他也不该是敬王啊!

    在大梁人的心里,敬王那可是佛在人间的化身啊!

    这世上哪个和尚都能够犯戒,可敬王他不行啊!

    他也不能啊!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又有人用充满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在这个时候狠狠地添上了一把旺火。

    “咦!那姑娘的身段怎么瞧着恁得眼熟!哎哟喂!我滴个亲娘哎!那不是!那不是雂州府的花魁娘子吉拾娘嘛?